“阿兰。”男人叫了起来。“你不可以去，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

小女孩控来，个灿烂的笑脸。“不会啦。”

男人瞪着他的妻。“你看，都是你。万一阿兰被传染了，我看你怎么办。”

他的表情虽然凶狠，但她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像他这样一个势利的大男人，居然会被自己的小女儿玩在掌之间。她在心里涩涩地笑了笑一或许这已经是他唯一像个人的地方了。

初一缓缓地睁开睛，他全的肌全都在大声的抗议着，虚弱的本不容许他什么动作，他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漂浮着一样。

浑浑噩噩间，他看到那张正好奇地看着他的面孔，甜得让他到安心，他沙哑地想开说话，却发觉自己的嗓得像砂纸一样，本说不话来。

小女孩善解人意地端了杯放在他的边喂他喝。

他激地看着她，终于想起她就是那天在街上看到的女孩，是那个嚣张的男孩的妹妹。“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叫我阿妈带你回来的。”女孩甜甜地笑了。“先生说你得了重冒。”

“你是谁？”

“我叫阿兰。”女孩想了想，用国语有些困难地再说一次：“温似兰，你呢？”

“初一。”他在心里默念一次她的名字：温似兰…“我叫林初一，初一十五的初一。”

“初一？”她又笑了，她很喜笑，笑起来整张脸都是甜的“好奇怪，怎么会叫初一？”

“老张给我取的名字，他说我生的那天正好是初一，所以就叫我初一。”初一勉的回答，却越来越沉重…’

“你住在哪里？”阿兰还是在问，她轻轻地摇着他的手臂。“不要睡，跟我说话，我哥哥都不陪我说话，你跟我说话好不好？”

初一努力地。“我住在西门町…”其实他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可是却直觉的回答…她希望他陪她说话的…

“那老张是谁？”

老张是谁？他不知应该怎么回答，却隐隐约约听到老张的声音，他一定是病得糊涂了，老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老张是谁？”阿兰摇着他的手又问了一次，然后她怪异地侧听了一下。“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你的名字。”

初一振作一下神，老张的声音果然越来越清楚。

“是老张。”他了起来，险些撞倒了小女孩。“是老张来找我了。”

“你要去哪里？”阿兰焦急地嚷了起来。“你要陪我说话你不能…”

初一回歉然地朝她摇。“老张来找我了，我要去。”

“可是你的病还没有好，先生说不可以走动的。”她急得哭了起来。“阿妈，阿妈。”

女人没久便来了，她抱起小女孩。“怎么啦？”

“初一说有人来找他，他要走了，你叫他不要走，留下来陪我说话。”

女人讶异地看着虚弱的男孩。“有人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