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太太说，人死了就会被埋在土里面，永远都不能再起来？”

他还是没有说话。

初一静静地哭了几声，那声音无比的悲惨：“如果阿婆死了，你就会带我去找我阿妈对不对？”

老张终于轻轻的开：“你想不想你阿妈？”

初一摇摇，从很多人那里听来的…他们说他的母亲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他们说她不知和谁生下了他之后就被抓去关起来了—直到现在，刚刚阿妈说她早就应该放来了，可是她却连看都不来看他们一。

“你不想看看她？”

“有什么好看的？她也不想来看我和阿婆。”他的声音里有倔的压抑。

老张叹气，他也听说过初一的母亲不是个好女人，她生下初一之后就走了，没多久就有警察来说她和娼馆的保镖联合搞“仙人”被抓到了判了刑。这几年来也没见过她寄钱或者是来看看老太婆和初一…

这样的女人就算把初一给她，恐怕她也不会好好对待这孩的。

“她不是好查某人。”

这句话他是用台语说的，老张讶异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初一决地用国语再说一次…“她不是好女人。”

“你怎么会这样想？她没来看你一定有原因的…”

“因为她被警察抓去关起来了。刚刚我阿婆说她早就应该被放来了，可是还是一样没来。她也没有写过信给我。”

“初一…”

“我不要听，我也不要去找她。”初一站了起来，很大声地说着，仿佛是为了说给自己听似的！“就算我只有一个人，也不要去找她l我自己可以照顾我自己！”说完，他就转去，定地关上门…

那年的农历年之前，他们便埋葬了初一的老祖母。

初一一直没有哭。他忍着泪，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将他的祖母放一个大火炉里…他们没让他再继续看下去，但是他知等祖母被推来的时候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埋葬祖母的钱是老张的，其他住在附近的人们也替祖母凑了钱作法事，没有人知留下来的初一该怎么办？

林老太太过世之前一直希望初一可以回到他母亲的边，但谁知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

。

他们只知她叫，一个总是关在牢里，要不然就是落在街柳巷的女人…他们不胜欷献。初一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孩，他现在才七岁…

老张张罗好一切之后，带着初一回到他们的小木屋，屋主几天之前就已经来说过要讨回这间房了。再过不久，初一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他是个大男人，怎么带初一这样一个七岁的小孩。

邻居们已经劝过他几次，叫他带着初一去找了，他怎么都狠不下这个心。可是现在…

事实总要去面对的一

“初一…”老张困难地看着孩那张茫然的面孔。“你阿婆已经过去了…现在…”

“你想带我去找我阿妈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