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阿M，旖倌失恋的对象是谁？”

“跟你说话像跟木说话一样辛苦。”阿M摇摇。“很多事说穿了就没意思了，如果你不明白还要问，那我说那么多也是自说，又何必？”

“可是我跟旖倌本还没开始──”

阿M翻翻白。“天！你真的是异类！难你以前谈恋之前都还先敲锣打鼓宣传一番吗？还是说：好！我们现在开始恋！有这说法吗？”

“当然不是，可是──”看着阿M，他觉得自己像个白痴！其实也不知他究竟想表达些什么？方寸大之下简直连语言的基本能力都丧失掉了！

“你旖倌吗？”

岳如刚思考了三秒钟。“不知。”他的问题很直接，所以他的回答也很直接。“还没往怎么会知不？”

“万一往了之后觉得很她呢？”

“当然继续下去，或许结婚。”他照实回答。

“你不在乎？”

“在乎什么？”

阿M简直快捺不住了。“当然是说旖倌和傅东凌的那一段情啊！”他低声咆哮着:“你到底是不是中国人？怎么我说的话你全都听不懂！”

“为什么要在乎？”岳如刚真的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如果旖倌还着他，当然就不会和我在一起，如果她已经不他了，那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你们岳家的人全都这么大的度量？”阿M将信将疑地。“怎么你们兄妹俩全是一个样？风度好到不像人类！”

岳如刚笑了起来。“我觉得这和风度没什么关系，我和芊纤从小所受的教养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的过去没什么值得计较的，未来比较重要。”

阿M摇摇，这话连他都不敢相信。

“旖倌在乎的就是这个吗？”他不可思议的。“为什么她没说过？”

阿M还是摇摇。岳如刚这人真的已经濒临绝了，实在该派个专人好好保护他才对！“这事连我都说不！旖倌现在的想法很简单，我真不知你为什么还需要她来告诉你？这不是很明显了吗？她和傅东凌曾经有过一段情，而傅东凌不幸又是你妹妹的丈夫，这件事不但你知、你妹妹知，连你母亲都知。今天换了是我也要失恋了！这事还需要说吗？摆明了死路一条！要等到两个人都痛不生互相憎恨的时候才决定，不如现在就来个痛快！”

“也许我和她在一起之后会发现彼此并不合适也说不一定啊！”“是啊！”阿M假笑着保持耐心。“既然不相要分手、相了还是要分手，那还有什么搞？”

“连朋友都不能？”岳如刚很讶异，他真的不知原来他们的想法是这个样的！

“上你的人真的很倒霉。”阿M哀号一声:“天哪！你是从什么地方冒来的啊？天底下可以作朋友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要找个会让自己痛苦的人来作朋友呢！”

他，似乎真的渐渐明白了──

他可以的选择很少，只有两：有旖倌的生活和没有旖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