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你正在说什么？你正在驳斥自古以来人类最原始的情。”

“你太乐观。”

“而你实在悲观得令人不敢领教！”

乐双忍不住轻笑起来：“你和叶真的是一对，两个人都是绝对的乐天派！”

她一下沉默下来，每次谈起叶，她的反应总是如此。

“能够像叶那样活着真好，好像全世界没有任何事可以难倒他似的！”她叹地说。

“你试试看叫他去发动一场政变。”

“他在你上发动的政变还不够看？”

“乐双！”她很认真地开：“恭喜你，你真是越来越幽默了！”

“不敢！不敢！承认了！”她也一本正经地回答。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终于轻松了一些。

克琦凝视乐双的，那笑意的背后隐藏着沉的悲哀。

…为什么不哭？

为什么不哭？好想这样问她，好想用力撼动她将她脸上那层冰霜震落！

这就是克航的觉吗？上乐双是件好辛苦的事！

“我知你心里在想什么。”她轻声苦笑：“你的脸好像黑板，上面总爬满了你的思想。”

克琦摸摸自己的脸：“我希望‘思想’长得不像雀斑。”

“岑克琦！”

她垂下，叹了气：“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我们两个太极端了，你的脸上永远没有表情，你知那有多恐怖吗？为什么不人化一？你是个正常人啊！”“为什么不像克航那样说？我本是个情残废？”乐双的表情又是一片漠然：“我像个冰娃娃一样，连怎么哭都学不会！”

“克航被你疯了才会说那样的话！你别听他的。”

“他说的一针见血。”

“那你嘛去上殷唯斌？”

“所以我说我自。”

“你何不脆骂我是神经病算了？”克琦笑两声：“我的本不是个‘人’！”

乐双叹息，目眶却依然涩。“他却比我有人多了，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大概是我泪太不发达，或者本没有。”

“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她茫然地回答：“他无法舍弃李雯，毕竟他们结婚七年，相恋三年，他已经太习惯有她的存在，如果不她，他不会那样恨她，一旦她回，其他的人对他来说都可以去死！”

“不要这样贬低你自己，他一定也你的！”

“是啊！只不过还不够到可以放弃她！了本不想选择，如果能同时拥有我和她，那是最好的。”

克琦无言地诅咒：“男人真自私！”

“连他自己都承认自己的自私与不公平，你要我怎么办？”她苦笑：“我不知我要怎么办？离得开他吗？现在的我对他是毫无免疫力，只要他招招手，我一样会回到他的边，然后一再重复…重复…”

“这不像你了！”

“克琦，和叶谈恋，你就像你原来的样吗？”

她无奈苦笑：“的确不像，可是我没有你倒霉。”

乐双无言地别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