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失啦！我们了一天一夜才把你找回来，那时候有个男孩照顾你，你和他相得可好了！带你回来，你整整哭了三天，舍不得呢！那男孩不是妖是什么？在夜里都看得见他的银翅膀…”

夜里将小孩托给保姆，请她带她们去吃麦当劳，他自己则好整以暇地打扮自己。

好久没有约会了，以往约女伴通常是为了应酬，或对方要求相陪，完全没有约会的心情，而今夜，他居然哼着歌找西装！

他欣赏乐双那样的女人，不矫作，不多话，而且十分有气质，和这样一个女人晚餐，这该是个愉快的夜晚！

门铃不识想地响了起来，他微蹙起眉，保姆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把孩带回来吧？何况她有钥匙，何必费事铃？这时候会有谁来？

他边打着领带，边走到门。“谁啊？”

对方没应声，他毫无防备地将门拉开，登时愣在当场。“你…”李雯微微一笑：“没想到是我吧？”

“你怎么知我住这里？”他寒着脸握住门把，不打算让她门。

“我们有不少共同的朋友，要找你并不难。”她娉娉婷婷地推开他走了来。

殷唯斌倚在门边，竟无能为力！“我没说请你来！”

“我没打算让你请。”她打量了他一会儿。“门约会？”

“你得着吗？”

“以前都不着，现在当然更不着了！”

“现在再推诿过错不觉得太迟？”他冷笑。

李雯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语地瞪着他…丽如昔！“我不是来和你翻旧帐的！我只要看我的孩。”

“你的孩？”他不屑地嗤。“当初你想过你的孩吗？那时候像垃圾一样扔给我，现在又急着想看？两年来你想过她们吗？你的孩？笑话！”

她望着他，里有悲哀。“是你持要孩的，没有孩你就不肯离婚，我是别无选择。”

你可以选择不离婚，可是你没有！

他在心里忿怒地想着，迫自己保持冰冷的语气：“给你孩什么？带过去当拖油瓶？我殷唯斌的孩不至于那么可怜！”

“我没结婚。”

他顿时一愣，旋即冷笑起来：“那个男人认清了你的真面目所以不要你了是不是？”

“你就非要这样说话吗？”她疲惫地叹气。“本没有男人，我是骗你的，不那样你会肯跟我离婚？”

“既然没有别人又为什么要离婚？”

李雯台起，苦涩地笑笑。“不离婚你就等着要一个神经不正常的女人当妻吧！我受不了过那日，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是受不了过那日！”

殷唯斌冷冷地注视着她，这又会是个谎言吧！“我不记得我待过你！”

“你是没有在上待我，可是我的神呢？我的神本受不了你的摧残！你永远在外面有女人，永远有别的女人明目张胆地打电话到家里来，你换个立场想想你受得了受不了！”

“你明明知我跟她们没什么！”

李雯悲哀地望着他：“我知吗？你声声说没什么，但那些夜里你都到哪里去了？就有那么多牌局和应酬不能带着我？就有那么多程式得在小王、小李、小阵的家里？你当我是傻瓜？”

“是吗？”他仍是不信。“会有女人愿意背不忠的罪名而离婚却没有男人？到底谁当谁是傻瓜？”

“你不信的话大可去问问我的朋友，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