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裴胜海淡淡一笑。“那也是我唯一能为潋滟的了。”

“原来如此…”

“只是很遗憾还是不能帮她保住辟职，我知她很重视军人的份。”

“那也不尽然，或许这份有力证据所能办到的事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多。”裴胜海没有回答，因为北夜一推开餐厅的门便挥舞着手中的文件大叫：“我拿到了！我拿到了！我们可以把他们杀个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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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少将，我想请教您，您为什么派风上尉去担任卧底的工作？毕竟这并不是她的专长。”

发雪白的严少将叹气，一副慈眉善目的好好先生模样。

“这件事说起来的确是我的错！潋滟的脾气太火爆，我原先只是希望她能换个环境休息一下。卧底的工作虽然艰难，但她是个战斗机驾驶员，受过严格的训练，我没想到她会陷私人情，不可自。”

“当时风上尉直接拒绝您的命令时，您为什么没有要求她立

刻回台湾？”

“我来不及要求。”

“来不及？”

“风上尉拒绝命令之后，上离开了我们会晤的地，我找

不到她。”

“所以风上尉还犯了擅离职守这条罪？”

严少将似乎对这个问题到很为难，他思考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开：“虽然潋滟是我最喜的下属跟学生，但我还是必须承认她的确犯了擅离职守这项罪名。”检察官很认真地看着严少将，问最后一个问题。“少将，我想请教你，你是否曾经警告过风上尉，她的所作所为将会带来什么样的罪名？”

“是的。”严少将叹息着回答：“我警告过她，她太目无法纪，

但是她并不以为意，并且要求我以军法审判她。”

“也就是说风上尉很清楚自己犯了‘叛国’这项罪名？”

“是。”

“谢谢你，我没有别的问题了。”

必宁夜拍拍风潋滟的手，淡淡地笑了一笑，低声：“别气，看我修理他给你气。”

风潋滟木然地，其实她心里并不相信关宁夜可以到，严少将说的都没错，他甚至没有半加油添醋。他说的都是事实，尽管他扭曲了她的原意，但法律上只讲求真实与证据，谁她当初说那些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上，我想请严少将看几张照片。”关宁夜将照片送到法官们面前。

法官们蹙起眉。

“这跟案有关系吗？”

“有很重大的关系，等一下我将会证明这一。”

法官们不置可否。“如果检察官同意，我们没有意见，但你最好快证明这其中相关之。”

“是，我知。”

当检察官也看过照片，没有异议之后，关宁夜将照片一张张放在严少将面前，老将官的脸上变了。

风潋滟讶异地看着他丕变的脸，不由得好奇起来。那是什么照片？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少将，我想请教你，这几张照片中的女你认识吗？”

“不认识！”

必宁夜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