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东方衡同样悠悠地叹气：“昨天你差就成功地少掉一个敌人了。”

“差成功？”她面无表情地问。

“当然，罗维还没死就是‘差’，要是死了，就少掉一个又多了一个了。”

“你为什么非要趟这趟浑不可？”扶桑淡淡地苦笑：“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所以我是来告诉你，我决定不趟这趟浑啦！”东方衡同样淡淡地挥挥手：“看来这浑里已经有太多人了，容不下我手。”

扶桑有些讶异地挑挑眉，东方衡会说这句话倒是很新鲜：“是什么让东方大侠改变了心意，不当正义使者了？”

“因为罗维想要自由。”

她真的愣住！

东方衡微笑着仰起，一气：“也该是时候了，罗维的心太，一直就不适合这一行，现在他终于肯退江湖了。”

“罗维想退江湖？”扶桑的黯了一下。这不是罗维一贯的作风，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在江湖之中的，为什么会想要退？

“他想把所有的恩怨全算个清楚，然后退江湖。”东方衡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我想他是真的想和左左过日，这次接下这个要命的任务算是他给集团的告别礼…也算是给你的。”

“给我的？”

“你不会以为罗维真的那么愚蠢，看不你的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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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他吗？”扶桑突然冷起脸，森地瞪着他。

“我怎么说影响得了你吗？”东方衡微微一笑：“我只是希望你看清楚你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免得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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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蒙中，见到左左悲伤温柔的面孔，那双蓝的眸凝视着他，他伸手想拉住她，却只握住一团轻轻淡淡的蓝雾。“左左…”

肩上的伤一都不痛了，他很不能理解地看着自己的右肩，那里竟然一伤也没有！

“左左？”

“我在这里。”左左无言地坐在他的边。她的表情仍然那么悲伤，让他又是一阵心痛！

“别这样。”罗维叹息着拥住左左的肩：“那不是你的错，小瑞以后会了解的。”

“是我的错…”左左悲伤地哭泣着：“一直都是我的错！我很笨，什么都不好！我没办法成为人类！”

罗维安地拥住她：“不会的，你可以得到人类的，至少你已经得到我的了！”

“我不了解…”左左低语。她空的神渺渺茫茫地望着遥远的彼方：“我不了解什么是‘’；如果不懂，又怎么能得到‘’？我没办法成为人类…我害怕…”

那语气和神让罗维不由自主地想抱住她，他想让她知她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因为有她，所以他才有通气！如果不是她和小瑞现在他的生命里，到现在他还是个冷血无情的狼杀手！

可是左左的影渐渐淡了，罗维焦急地伸手想抓住她！

“左左！别走！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