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没有遗憾的改变。”

秦亚泪凝视他，情绪略为平复，嘴仍有些颤抖。

他轻抚她的，目光十分温柔：“我的梦换了。”

“为什么？”她迷朦地问。

“不知，只知换了，换成你。不要问我你哪一，不是为某一才你的，只是就是你了。”

她呜咽地拥住他，靠在他的上…

这迟来许多年的啊！

真的要问原因，只怕谁也不知。

再也无关理智或现实，只是。

永远不怕太迟的，是不是？

只怕失去，只怕不曾过，只怕不能再…

他轻柔地拍着她的背，渐渐明白自己真正所求的，渐渐明白其实一直等着的…“我你。”

淡淡地，她，不再翻搅。

谢谢你，飞雨！

仿佛见到那团紫芒，在远柔柔微笑。

＊＊

她站在窗，静静地凝视不远那仿佛萤火虫似的两盏小小温的光芒。

平静的笑容在她的脸上浮起，睛是那么地柔和。

“在想什么？”

“想小雨。”

杜扬走到她的边，和她一起望着那小小的光焰：“想她什么？”

“想她现在还好吗？知不知我们这样思念着她？知不知她仍在我们心里活着？”她叹息似的接下去：“她是我唯一的女儿。”

他了解地，轻搂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十分自然：“也是我的，虽然我并未和她相很久，但一直在心里将她视为我的女儿，那从未拥有过的女儿。”

何香云靠在他的肩上，泪浮现：“一直舍不得…都那么多年过去了！”

“或许她也舍不得你，那是没办法的事。”他停顿一下：“你真的不介意杜辛和秦亚在一起？或许我们该让他们搬去住比较好。”

“没关系的，家里地方这么大，多人闹些。”她有些慨：“我这一生每次失去一样对我重要的东西或人，就会另外得到一些。上苍很厚我，我不该心存怨恨，失去小雨，换来你和杜辛，够了！”

“真的那样想？”

她凝视远方：“是小雨教会我这些的，我想她从来没有遗憾过什么。不得到或失去，她总有她自己的另一番解释；我只希望杜辛和秦亚能和我们一样平静而快乐地过下去，你知已逝去的人，其地位是无法被取代的！”

“没有人想取代小雨。”他摇摇：“杜辛和我谈过，这次和秦亚在一起是他真正想要的，他们都已是成人了，自己都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们已有自己筑梦的能力，我相信杜辛。”

“那就好。”

他们就这样沉默地相互依偎着。

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这样的，无需太多的言语，彼此便能心领神会。

一个换的神，一个小小的动作便能表达自己心中的意思。

他们都已不年轻了，走在岁月的未端而能拥有彼此，是他们最大的幸福。

梦或理想在此时其实都已不重要，因为他们拥有彼此。

很奇怪，有时连他们也不了解，年轻时急急追寻而无法如愿的，却在老年之后蓦然降临，连自己都猝不及防时便跌幸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