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这么情绪化吗？什么事都没有，她只是个小孩，你不要反应过度！”

她静静地啜饮着饮料，心中是十分犹豫的。

她喜杜辛，满以为他们很可能会顺利地走结婚礼堂，现在却不敢那么确定了。

他总是不在家，不在公司，总是和何飞雨在一起，其名曰是替她温习功课，但她知他的心其实已不在她的上。

她和杜辛从来没有轰轰烈烈过，但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过一、两段轰轰烈烈的情呢？而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一切都该顺其自然，她与杜辛便是这样。

在平稳中建立的情，虽不到于让人生死，但也是厚的！

叫她就这样放弃，她不到，但不放弃？不放弃又如何呢？他是否会回？而回后是不是还会有下一次？

她一直以为杜辛已厌倦他的狼生涯！

“我们都已经不是小孩了，不要这么冲动好不好？”

“恐怕冲动的并不是我吧？”她地望了他一“你比谁都明白你自己心里的想法，上小女孩的是你而不是我；我怀疑你有没有勇气承认这一，又愿不愿意拿我们的未来去赌这一把？”

“秦亚，不要不讲理。”他沉着声音冷，她说的话太接近事实，而那是他所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她冷静又理智地开：“好，我们不谈这个，但我希望你记住，我不是那可以让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更不会摆在台面上供你选择，如果你还想谈一场青少年式的恋情，那么恕不奉陪！”

＊＊

“小雨？睡了吗？”

“还没。”她打开门让母亲来。

何香云端着一碗面：“不，吃宵夜，小飞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回来！”

“也许是到同学家温习功课去了。”她神不太自在地撒谎，其实她也不知他到什么地方去了，只知他也正为了去留的问题而迷惘着。

何香云拉着女儿的手在床边坐下来：“你们两个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对不对？为什么这阵老是看你们心神不定的？有什么事为什么不告诉妈妈呢？”

小雨不自在地微笑：“没有啊！是考试的关系。”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注重成绩？打从你们开始念书就本没把成绩放在心上过。”何香云叹气：“我倒也不在乎这个，只要你们平平安安长大就好，可是你们最近太反常，每天两个人三更半夜不睡觉，叽里咕噜地也不知谈些什么…”

“妈！没有的事！你别多心嘛！”

“真的没有吗？”

“嗯…”她知她说谎，小雨从小便不会撒谎，连隐瞒小飞一些顽劣的事迹都会良心不安，而现在她却撒谎，为着她所不明白的某理由。

何香云叹气，不想问她什么，若她想说，自然会说的。

“妈妈，你为什么不嫁给杜伯伯？”

她一愣：“为什么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