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

“为什么那样肯定？”她不服气：“或许小雨会得到她想要的！”

小飞冷笑：“那你小阿姨呢？杜辛原本和你小阿姨在一起；如今有了小雨，将来会不会也因为别的女人而舍弃她呢？人是会变的，人和我们不一样。”

“那么你们的真是什么呢？”她叹息：“一生只一个人，可是一生那么长，你们又怎么知他将来会不会变？妖永远不会变，但是又怎么能用人的过去来预测人的未来？或许杜大哥将来也不会变，谁知呢？”

“如果是真就不会变。”他持。

小楼摇摇：“太奥了，什么叫真？世界上没有绝对肯定的东西，或许你心目中的真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谁也不知将来的事。”

“你赞成小雨和杜辛在一起？”他看起来已有些许怒意。

她瞪着他：“真奇怪了你，难我一定要与你同仇敌忾才行吗？我赞不赞成有什么用？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你知不知万一不成功，小雨会有什么下场？”他咬牙切齿地怒：“她会消失的！再也不能现，就和死了一样！”

小楼愣住，许久说不话来。

小飞的怒气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抹悲伤：“我真的不希望有那结局现。”

“或许不会的。”她的声音很微弱，已不太有把握。“或许杜辛是真心喜小雨，那么小雨就可以成为真正的人类而活下来了，不是吗？”

“是。”他悲伤地讽刺：“谁去告诉杜辛，小雨本不是人而是妖呢？”

“为什么要说？”她觉得莫名其妙：“他为什么要知呢？让他们以平常人的姿态相恋才是对的，你又为什么要有事没事就提醒别人你是什么？没人在乎这个！除了你自己！”

“是吗？”他冷笑望着她：“你不太乎？那你刚刚张什么？不是怕我被人看见吗？”

小楼气得脸都绿了！

可能是因为太生气的关系，她不怒反笑：“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赶逃跑？还是打一一九来捉你？何飞鸿，你心理变态，莫名其妙窜了来，象外星人一样，还要人怎么样？大开中门、放鞭炮迎接你吗？”

“我…”

“我什么？你莫名其妙！”她嚷。

“小楼，你在跟谁讲话？”

“没有！我在背英文单字！”她咆哮。

他好笑地望着她：“你比我还生气？”

“废话！你这个愤世嫉俗，本不信任人的混帐！我当然生气！我气翻了！你…好可恶！”她越说越忿怒，气得无以复加，竟忍不住落下泪来！

“哇！你别哭啊！怎么这么哭！”他慌了手脚，连忙从书桌上了下来，蹲在她的面前：“是我不好，我很可恶！可是你不要哭嘛！你打我好了！”

“你走开！”她气急败坏地捶他：“我不要看到你！”

“真的？”他黯然地起：“那我走好了！你不要再哭了。”

“你…你…”她又急又气，拼命跺脚：“笨！白痴！低能儿！没大脑！可恶！卑鄙！”

小飞被她骂得一愣一愣地：“我有那么坏！”

“对！”

“那…”他也说不话来了，只是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地望着她：“那…怎么办？”他傻气地问她。

小楼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他：“我怎么知怎么办？你这样愚昧！鲁钝！”

他突然气馁了，委靡不振地：“说不定我真的是那个样…算了！我要走了。”

“去哪？”

他耸耸肩苦笑：“随便哪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