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而发。“对了，小方才代了一件事，她要我告诉你，如果你和你的意中人讲完情话，就去书房见她。”

“什么事？”

安齿而笑。“她要割你的耳朵，她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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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妍坐在书桌前画画，不久，纸上便现聂刚的脸，她气，在他脸上画上麻，而后拿起剪刀剪下他的耳朵，放在一旁，随手把画纸扔到地上。这个恬不知耻的人。

“小。”小鹃端了午膳来，怪异地看着地上散落的一大叠画纸，她从没见过小丢东西。

她在前迈步，低俯视画纸上的脸孔，却笑声：“小，你在画脸谱吗？怎么这人的脸是黑的。”当她瞄到另外一张时，笑得更大声。“怎么在他脸上画乌，还写着王八。”

她一张张地审视，脸上的笑容不曾停歇，有的少了鼻，有了少了睛，还有一张的牙齿是黑的。“小，你到底在画什么？咦！怎么这脸孔好像一个人？”

“那是聂刚。”

“你为什么一直画他？咦！怎么全没了耳朵？”小鹃纳闷。

“在桌上。”她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冷静。

小鹃的目光移至桌面，哇！一叠的耳朵。“小，你到底怎么了？”她张，小有反常。

“没什么，午膳拿下去，我不饿。”她已经被气饱了。

“不饿？”事情严重了，小从来没有漏掉一餐过，怎么这会儿竟不饿？

“你是不是病了？”她连忙将托盘放在桌上，伸手摸着她的额，探温度。“很正常啊！”她不懂问题在哪？

“我本来就没事。”她拉开她的手。

“那为什么吃不下？”

“我说了不饿，东西拿下去吧！”她放下笔，觉得心情好多了。

“可是…”

“拿下去。”虞妍轻蹙眉宇。

“是小。”她也只能听命行事。“你确定没事？”她不放心地又问一次。

“没事，我只是心情不好罢了。”她再次提笔画纸上作画。

“和聂刚有关？”这会儿不用小说，她也猜得来。“是不是他得罪了小？我去教训他。”

虞妍被她逗笑。“怎么教训？你打得过他吗？”

“我才不想和他比力气，我只要在他中放泻藥，就够他受的了。”

她摇。“太缺德了。”

“他惹小你生气，你嘛还替他着想？”小鹃不以为然。“他到底了什么？”

一抹红云浮上了她的双颊，这事怎么说得。

“小，你怎么脸红了？”

虞妍上：“我没有，是因为天气的关系，还有，你杵这儿嘛！快把东西拿下去。”

小鹃端起托盘，若有所思地瞧着小红的双颊，上次她撞见小坐在桌上，和聂刚抱在一起，她的表情也没这么别扭，怎么这会儿脸都红了？

嗯！事有蹊跷。

“怎么这样看着我？”虞妍瞪她。

“没事，婢先下去了。”小鹃上，她得好好查查才行，若是聂刚对小了什么，她一定不饶他。

待小鹃走去后，虞妍这才松气，不知怎地，想起聂刚吻她，就不自觉脸红。

“可恶。”她又提笔开始作画。

片刻后，传来敲门声，虞妍也不抬：“来。”她正拿着剪刀剪下画中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