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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5/6)

着,所以陪他去。”聂刚放下斧,抹去额上的汗。

“府里有酒。”

“他说外面的酒比较香。”聂刚耸耸肩。

“这是心理作用吗?’虞妍不解,她从不知旺伯会跑去买酒。

“不是心理作用,府里的酒的确是很难喝。”聂刚率直的。昨天他才喝了一,就差来,而其名是担心旺伯走失,其实是想多买几坛回来。

“是吗?”虞妍蹙眉。“可是应该不会难喝才对。”

“很难喝。”

她瞪他一。“我又没问你。”

他耸耸肩,不知她在气什么,她看起来一副受辱的样,他拿起斧,将一块木柴劈成两半。

“真的很难喝吗?”她问。

他没回答。

“我在问你话,聂刚。”

他瞥她一。“开都比那好喝。”

“可是以前阿爹都喝得很兴。”虞妍不解。“那酒是母亲酿的。”

“你母亲?”他怪异地问,他没听过有钱人还自己酿酒。

“母亲是个博学多闻之人,她喜尝试新东西。”虞妍见他额际又淌下汗,于是说:“你不吗?”

他觉得她脑有问题。“我在汗。”他不相信她没瞧见。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你为什么不把上衣脱掉?你的衣服透了。”

他讶异地扬眉,他只不过在狱中待五年,社会风气便如此开放了吗?她竟叫他脱衣服。

“你不怕中暑吗?”她纳闷。“其实你大可不必在中午砍柴,早上或下午还凉快些,这说过我是个宽大的主人,你不用如此待自己。”

他没有答话,因为他不知该说什么,他真的觉得她是个奇怪的女人。

“你会划船吗?”她转个话题,见他后,他接着:“把斧放下,跟我来。”

他扬眉,但没追问,反正是雇主,她说什么,他就什么。

虞妍往前迈去。“别跟在我后面,我有话问你,所以走到我旁边来。”

他跨步向前,却差将她挤小径,虞妍直觉让空间,却踏到小石而踉跄一下,聂刚抓住她的手臂。

她吁一气。“老天!我第一次因为和人并肩走而差摔跤。”

他扬起嘴角,眸带着笑意,放开她纤细的手臂。

她抑看他一。“你真的太魁梧了,你在牢中一定没人敢欺负你,虽然我已算挑,但和你比起来还是矮了一截,你喜的女人,还是小的女人?”

他扬眉。“这就是你要问我的问题?”

她颔首:“我问这个是有原因的,娘曾告诉我‘天下乌鸦一般黑’。”

他听得一。“女人和乌鸦有什么关系?”

她蹙眉。“你怎么会这么想?乌鸦指的是男人,不是女人,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

他拒绝回答,因为只有天晓得她在说什么。

“天下的男人虽有千万,但其实他们的基本心态都是一样的,举个最简单的例:他们看到猎就会勇往直前,想将它占为已有,你小狈见到骨一般。”她解释给他听。

“男人是乌鸦又是狗?”他皱眉。

“这没有贬损的意思,我只是就事论事。”她走上曲廊。“虽然我对男人有概括的认识,但我需要有人给我更客观的意见,而你是个直率的人,不会加油添醋,只事实,你觉得潘公这个人怎么样?”

他被她的话搞得有,而且她每次总是突如其来的抛一个问题,让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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