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似的。

“我知你嫉妒他的幸运和自信，可是过去的你是很崇拜他的，我记得你对他的崇拜曾远远超过你对他的恨意！”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为了什么而改变？”

为了她。

他苦涩地望着她，其实所有的理由总结起来就只是为了她。

野心？权势？自尊？

都有一，但他最恨的是西沙拥有娜的，却又轻易地摧残她！

“我以为你明白。”

“我也以为我自己明白，但现在却不敢再那么肯定了。”娜苦笑：“过去的很多事，回过来再想想全都走了样。”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静静开：“这是很可悲的。”

达尼埃没有开，只是望着她。

娜到底想说什么？阻止他吗？

为什么？

“杀了西沙之后你就会快乐了吗？”

“我不知，从来没想过杀了他之后我是不是会快乐。”他承认：“只是那似乎是一件非不可的事，必须等到之后去想我到底会因此而得到什么。”

“以果导因。”

达尼埃笑了笑：“或许。”

“我从来没想过你是个任的男人。”

“现在你知了。”

娜微微苦笑，真能说服他吗？或许她和伊达都估了自己的能力。

“你是想说服我放弃？”

“不。”她摇摇，终于鼓起勇气直视他的：“我只希望你快乐。”

他果然讶异得说不话来。

“如果杀了西沙能让你快乐，那么我不会阻止你。”

达尼埃望着她，娜不太自在地躲开他的视线：“也许你不相信，但我说的是真心话。”

“为什么？”

她没有假装自己不懂他所指何，只是她也并不真的明白为什么。

或许是激，或许是，也或许她只是不希望西沙死。

他望着半晌，半句话也不说。

娜抬，原希望见到他中有那她早已习惯了的情，但却不然！

他的中燃烧着无情的怒焰！

“达尼埃？”

“你走吧！”

她一愣，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她在他的边！这也是他第一次叫她走！

她还没清楚为什么之前，他已走到门将门拉开：“我不想再听你为了救他而编造来的谎言。”

娜一愣，险些被他的话所击倒！

她错愕地望着他：“你认为我说谎？”

他没有回答，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已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