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和他走到旁边废屋里：“大概六天。”

“你猜雪儿会被送到哪里去？”

大胖沉一会儿：“应该是他们的据，到那里比较快，大概四至五天就到了。”

林捷盘算着：“你有办法把我去吗？”

他苦笑摇：“不知，没有把握，我必须先送他们走才能帮你的忙，可是我猜你等不了那么久。”

“换了你，你能等吗？”

大胖摇摇，拍拍他的肩：“先别急，我会替你想办法的，到时候真不行我会让阿布带他们走，我和你一起去，总会有办法的。”

林捷激地了：“你真够朋友！”

坐在荒废的岗哨上，四周是一片无垠的沙漠，维德和小森各怀心事地吃着东西，似乎都有话说，却又无从说起。

与台北隔了十万八千里，跨越半个地球来到这片荒漠上，一下发生那么多事，恍若隔世，一切变化迷迷朦朦的，有不真实的觉。

小森吃掉她的和，看了看四周，大分的人都找个地方，疲惫地休息了，而她和维德似乎都没有睡意，明知若不睡夜里会很惨，可是就是没办法。

有的时候明明已经累到了极，而脑细胞却偏偏活跃得令人想哭！

“你不睡吗？”

维德摇摇：“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她屈起双，将下靠在上：“累呆了，可是就是睡不着，有正在梦的觉，说不定我是真的在梦，人还舒舒服服地躺在台北的床上。”

“对不起，害你跟着我一起吃苦。”

“你再说这话我可要翻脸了！又没人拿着枪我来！我是自己心甘情愿跟来的，和你一关系都没有！”

“我不来你会来吗？”

小森叹气：“不会，可是我很兴我现在在这里。”

维德一愣，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你很兴？你差被烧死！被人群踩扁！般不好现在就有一队人拿着武从后面追上来把我们打成蜂窝，而你却说你很兴你在这里？你是昏了吗？”

她居然煞有其事地：“搞不好我是真的昏了，可是至少现在我是真的很兴我在这里。”

她望了望四周：“不知为什么，我在这里觉得自己是真的活着，活得象个人，不必看老编的脸，不必汲汲营营为了生活挤破，更不必担心自己的表现不好升不了级。”她摸摸叹气：“我讨厌明天都假装自己很快乐、很努力、很用功。”

维德睁大了，她的论调和林捷一模一样，竟象是事先的词似的！“我从不知你不喜当记者。”

“不！不是的！”小森又摇摇。很认真，孩似的专注：“如果我讨厌当记者，那我就不会选择这个职业，我当然喜它，只是你知…”她有些困难地思考如何表达她的觉：“我只是不适应那环境，我觉得压力很大，我一向就不是很求上的人，我喜自由，而这里让我觉得自由。”

维德失笑：“我也从来不知你喜当个亡命之徒。”

“亡命之徒？”小森想了一想笑了起来：“搞不好我真是有当亡命之徒的天份，要不然我为什么会觉得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