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玩笑，还是继续下去，而夏雪是那么的愤世嫉俗，不顾一切地想要报复；所以我安排了一个假的维奇，一个没有人见过，甚至本不存在的维奇，纵整个贩毒组织！”

宾的中发孩似的、狂急切的光芒！“你知那觉吗？那是不同的！我这一生都在听命于人，我这一生都不曾真正拥有或掌握过什么，可是活在维奇的角里，我永远有不完的钱，永远可以随时控制别人的生死！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我真正的活着！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的活着！”

“所以你让事情完全失控？所以你要拿那么多人的生命来当赌注？所以你变成今天这个样？”老江难以置信、悲哀的低喃“权力、金钱、生与死的游戏？”

“夏雪一直不知我在什么，她被她自己的仇恨所蒙蔽；当真正的维奇死后，她一直听命于我，而我选择了让她自由，我觉得自己是个主宰，可以安排所有人的生死，但我并非有意如此！”他冲到老江的面前，中的光芒令震憾！“你不明白吗？我并非有意如此，我只是要抗议，反对这制度，除此之外，我还是我，我并没有改变！”

“是吗？”他木然的望着他“那么是我瞎了？盲了？我所认识、信任的宾真正存在过吗？或者在你被权力所蒙蔽的那一刹那间他就已经死了？”

“老江！你不明白”

“我的确不明白，我不知你接下来还要什么？事情已经无法收拾了，你会舍弃你的权力？你能割舍这一份罪恶，再回到宾的角里，无愧地面对所有的人吗？你能吗？”老江悲哀地仰望着他“我多希望你能！”

宾沉默地看着他，许久许久才吐一长气，涩地笑了起来“不！我不能，游戏已经结束了，今晚维奇的真面目就要公诸于世，我会选择我该选择的。”

老江悚然一惊“可是你还有机会的！只要上将一切停止下来，去自首…不！甚至你不去自首我也不会再追究什么，你只要提早退休，结束这一切，你还可以…”

“来不及了。”宾起，面无表情的说：“你知亚迪最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她总是说走过的路永远无法回。”

“宾！不要傻事！”

“这不是傻事！”他突然咆哮“对我来说，这是我唯一能真正到自己真正活着的事！这是我唯一有过的，你懂不懂？这是唯一的！”

老江愕然，默然地闭上不再开，神写着无尽的悲哀！

世上有太多的诱因，权力和金钱正是最引人的一分，而宾选择了他所要的；他不能再说什么，因为他知他永远不会再清醒，就像已经病膏肓的人，想要再次活过来得需要有奇迹，可是…

奇迹永远只是奇迹，它是个希望，一个遥不可及的希望！

宾再次看看时钟，已经十一了，他眨眨，惊觉生命逝之快！

他绕到老江背后，解开手铐，拍拍他的肩“再见，老朋友。”

“你要放我走？”

宾笑了，好像他说了一句很好笑的话似的“我当然要放你去，留着你已经没有用了，杰姆早在昨天就已经破解了密码电脑之中，‘狐狸‘的人现在必定已经等在门了，留着你只不过是因为我无聊，而你是世界上唯一不会让我到无聊的人。”

老江活动一下酸疼的骨，仍抱着一丝希望“和我一起去？”

“不！我说过了不，况且我还有一些事要理，你是唯一知所有真相的人，你也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会想念你的。”宾背对着他。

他无言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已明白了解了他话里的意义“我了解，你也是我这一生当中认识最好的朋友。”他转走向门。

“老江？”

他满怀希望的回，渴望由他的中看到一丝悔意。

“你知吗？至少我对了一件事，你的女儿和我那从未有过的儿林磊因为这件事而在一起了，不是吗？”宾的里有丝落寞。“我真的很兴他们可以在一起，能够相总是好的。”

“中国人的婚礼通常需要媒人，我很希望你能来…”老江的声音微微哽咽，然后也不回地走了大门。“你绝对不知我有多么希望你能来…”

宾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手中的雪茄也已燃烧到了尽，痛楚自指尖传来，他无言地将烟捺熄。

他也许是错了，但至少旧金山的帮派都消除了，不是吗？威尔也死了，维奇更是很快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