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不要战争，还可以拥有我，这两样不都是你最想要的吗？”

“是，我的确不想战争，我也的确很想要你…”靖武惨笑着面对她。“但是狼歌，你呢？你要我吗？”

“那不重要！”她闪避这个问题，别并脸拒绝看他的睛。

“看着我！”他伸手将她的脸转过来，毫不留情地质问：“你要我吗？还是你只是基于义？基于责任？你当你自己是什么？女吗？”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你不要，那也怨不得我…天朝不答应让柔然百年免贡，那么只剩下战争一途。”狼歌再度甩开他的手，冷冷地开：“到时侯咱们战场上见吧。”

“你这个…”他咬牙切齿，气得说不话来。

“蛮？”狼歌冷冷微笑，姿态傲。“我替你说了，我的确是个蛮。”

看着她的姿态，靖武突然气馁…跟狼歌讲理是没有用的，跟她讲情也没有用，狼歌自有她事的一原则。虽然他永远搞不清楚那原则到底是如何建立的。

他很悲伤，很无力，心有被狠狠践踏的觉。他她，但那情，却披狼歌冷冷踩在脚底下。

“好吧…就依你…”“依我什么？依我柔然百年免贡？还是依我武力解决你我双方的纷争？”她问。

他正要回答，突然红叶疯了似的脚步声飞快传来。

“公主！鲍主！不好了！”

“依我什么！”狼歌却看也不看红叶，只是问。

“公主！”红叶猛地冲到他们两人跟前，哭着跪倒在地嚷：“柔然传来八百里急讯！夫人…夫人她…夫人她不行了！”

狼歌的猛地震了一下，像是被人从后面狠狠拍了一掌似的！她的脸惨白，不停地颤抖，她的双手握成拳，但她仍然没倒下，只是咬着牙狠声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依我什么？”

翱武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只能上前抱住她，忍营泪低声开：“什么都依你…你别这样…我什么都依你…”“好。”她只回答这么一句，人已经倒在靖武怀中。

她又回到那小屋里，屋外的风呼呼地袭着，一样寒凉的夜，一样有着黯淡星光的夜。

掀开破旧的门帘，灯光如豆，昏黄地在小房间里摇曳。当年她生产的地方一切哪旧，仿佛昨日。

摇曳的灯光里，披漆黑斗蓬的老妇人静静坐在角落里，姿态一如当日。

雁归缓缓走到老妇前。

“你来接我？”

老妇摇摇，从斗篷中一双冰冷的睛，静静地看着她。

“那你来什么？狼歌已经属于你了不是吗？她这辈都得无情无地过下去。少如此，死了也是如此，我把她教得很好…”或许教得太好。

雁归里蓦然涌泪，她悔恨而怨毒地瞪视着老妇人。

“都是你！是你让我女儿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的鬼！你让她一辈不懂得人、不懂得情！”

“你…想不想知我送了你女儿什么礼？”

是了，当年老妇的确说过要送给狼歌一个礼…雁归摇摇。

“我不知你送了她什么，呵呵…送了她杀人不眨的能力？”

“我送给她‘多情’。”

雁归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