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着眉，不明就里地望着母亲。是谁来了？为什么母亲看起来那么不兴？

“红叶，是谁来了？”

红叶与狼夜频频回，望着雁归夫人直的背影，红叶叹了气。夫人真是命苦，这就是所谓的红颜薄命吧？虽然夫人向来冷峻，但红叶知她其实是极为善良的女人，只是命不好。

“红叶？”

“小少爷，您就别问了…”红叶叹气，正好与踏门的萨多碰个正着。“总…”

“他来了？”

红叶垂。

“是。”

萨多站在长廊之下，静静地眺望着不远的荷亭。两条黑人影，只像是翳影，落在荷池里激不起任何涟漪，却在他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十二年，柔然年年都来特使，她避着不见也已经十二年。尽管十年之期早已过去，但她怎么打算呢？到底是他不让她走？还是她自己不愿走？特使们来来去去，每次都附上雪白信笺一封。第一年，上面写着：三百六十载。第二年，上面写着：七百三十载。

今年的信笺上写着:四千三百八十载。

“如果，你想回去，我会同意。”他静静开，面对着荷池，声音里有压抑的痛楚。

雁归无言。

今晚的月很，凄凄冷冷的照在荷池上，残枝摇曳的荷骨，像是一缕一缕青光下的幽魂。他每年来问她一次，都是同样的问题。

十二年，十二封信笺，十二个问题。

雁归叹气：“我们不回去。”

他猛然回，就像过去一样，底再度燃起一丝希望。

“你什么时侯才要告诉我，你愿意永远留在我边？”

此时此刻，他不是应德皇帝，她也不是柔然皇后。此时此刻，他只是个苦求情多年的男人，而她却是个心如止的女人。

望着雁归那带着同情的眸，他心痛如绞！这么的，却只能换来她这样的光。他为什么醒不过来？天下绝女何其多，全都是属于他的，但他却偏偏上不属于他的女人！

“雁归…到底我要怎么，你才能分一情给我？你不肯走，难其中没有半丝对我的情意？我待你还不够好吗？两个孩我同样视如己啊。如果你连一情都不能给我，那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走！”

月照在雁归那张完无瑕的脸上，透着一丝凄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