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留着也是无用，为什么不能杀？”

靖武一窒！

狼歌那张清丽绝的小脸上没有半愧疚、没有半丝悔恨。她是真的认为那匹杀了也无妨。

他一气，咬着牙又问:“狼歌，那你刚刚在殿上说要杀了皇太后，那是气话吧？”

“不是。”天使的孩笑着摇摇：“我真的想杀了她，那么老、那么丑，活着什么？”

“好个那么老那么丑。”靖懒洋洋地微笑。“皇兄，你还不明白吗？狼歌跟我们不一样，她是从鬼域来的公主。”

“你胡说什么！”

难得生气的靖武竟然愤怒地吼：“她只是个小孩！她只是不懂！我能教会她的！”

“教会我什么？”狼歌兴致地问。

“教会你不能杀人！教会你不能随你兴就刀杀！天地万都有灵，你不能…”

他说不下去了，狼歌那双睛那么天真无邪，仿佛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因为我杀了皇帝伯伯心的，所以你生气？”狼歌天真的问。

“是。”

靖武叹气又摇摇。

“也不是…”

狼歌的眸看起来迷惑极了。

他定地握住女孩儿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替她梳理那一得惊人的发。纠结又纠结，他的手指缠在狼歌的发中，竟然动弹不得。

“狼歌，你答应我，以后不发生任何事，都不要随便杀死什么东西好吗？”

“小鸟儿呢？蝴蝶呢？青蛙也不行？那小虫？”

她每说一样，靖武便摇摇，说到后来，狼歌脸上净是一片失望之，她忍不住抱怨：“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得真多！”

“你答应我！”

看着靖武脸上那认真的神，狼歌终于无奈地。

“好吧，以后我想杀什么的时候就先问过你，你说好不好？”

靖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来！

靖武叹气：“不是要你问过我，是要你别杀任何东西…”好不容易救他的手，但狼歌那发…他是无能为力了。是不是与狼歌有关的事情他都要这么无能为力？他忍不住想。

“七皇千岁千千岁，十二皇千岁千千岁。”萨多突然现，低着等在后。“禀两位皇，我家主让老领公主回去。”

“你先等等…”

“老不能等。”

靖武猛然回，萨多脸上一片平静，他本不怕他。在萨多里，只有雁归夫人才是他的主人，其他人不过是拘禁他们的可恨狱卒罢了。

萨多连也没抬，只是淡淡开：“柔然国来了特使，想见见公主，老不过是奉命行事，请七皇见谅。”

“柔然来了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