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悯、痛楚与无以言喻的伤痛…她的每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刺伤了他的心；每句话都让他的心沉无底渊仿佛比冷焰山的雪更加寒冷、比冷焰山的风更加冷冽。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那块玉狠狠地砸在阙无双的脸上，摔在地上跌个粉碎。碎片，再也拾不起来。

“不！”错愕的惊叫传来，月影冲房里，伏在地上徒劳无功地想捡起碎了的玉。“不！老天！明光！明光！你怎么可以这样？”

“罢了…”阙无双颤抖地笑了笑，绝望的神情。"月影，覆难收。”

“她不是有意的…”月影哭着抬起脸。“她不是有意的…

有意无意又有什么差别呢？阙无双闭上睛，气血在心翻搅，泪下他的脸，一切都显得如此虚妄…

****

“楼主，您真的误会了。”果儿有怯懦，但还是直了腰杆放胆开。"那玉是要送给您的，姑爷虽然没有说，但他真的是这么打算的。”

明光坐在蒲团之上闭着睛，一句话也没吭。

“楼主…"

“住！我不想再听你说话！"

丙儿闭上嘴，难受的泪不由得落了下来。她这主…她这主为什么如此顽固、如此冥顽不灵？她一直以为明光嫁了人会变得柔和些，但事实结果却乎她的意料之外。阙无双固然有错，但他的发却是为了对主的情，主却给嫉妒蒙蔽了心智。

闭着睛的明光咬着牙不让泪落下来…

他竟然就这么走了，毫不留恋！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就这么潇洒的离开！

她的良人，她托付终的男人，竟然这一句话也不肯对她说！他草草地收拾了自己的行，除了雕刻的工之外什么也没带，甚至把赐婚的圣旨留在这里…多讽刺！那张纸，如今就地挂在他们的房门，每次经过，都像是嘲笑着她。

她也想相信果儿说的话，但他为什么不肯解释？如果他说，她会愿意听的！她可以认输，也愿意认输，只要他肯说说话，肯哄哄她…

他离去时的神如此心碎，好像是她破坏了他们之间完的一切。但她是个女人啊，他到底希望她怎么想呢？

“楼主…”果儿伸手，她手上有方玉石，细地雕刻着某个人的侧面。那是楼主…尽管只有简单的几刀，但却刀刀见骨，将楼主的神韵完全包在其中。

“这是哪里来的？”

丙儿叹气。

“您还记不记得我们投宿在驿站的那个晚上？姑爷独自一个人上冷焰山去了，您随后也跟着去，这是我在姑爷房里找到的。”

冷焰山…才多久以前的事，竟恍若隔世…

“楼主，姑爷若不是着您，又怎么可能将您的模样雕得如此神似？楼主…"

“别说了。”拿着那方玉石，明光叹息。“你先去吧，我得好好想想能想，那便是有希望了。果儿蹙的眉终于略松了些，她小心翼翼地再度开日：“果儿遵命…楼主，请容果儿再说一句，姑爷他上就要离开京城，如果楼主愿意改变心意…”

明光不耐烦地挥手，果儿上识趣地退了下去。

必上门，明光终于睁开睛。手上的玉石冰冰凉凉的，温的不知怎么地让她想起了阙无双那温柔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