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否则你将来怎么保护你的孩、你的丈夫，和其他家人？”

硕福晋语重心长的告诫倏地醒了齐娃。

武灵阿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危，才不得不在她和侧福晋之间一抉择。他忍痛割舍了他的亲娘…那个曾差人暗算元宁、弃尸湖中的疯狂母亲，只为保护他的妻，他未来的孩，以及他甚少亲近的家人们。

四贝勒遗留的书信，就是预告他这无可逃避的两难境况吗？

“武灵阿。”

夕照满屋的荒凉院外，淡淡传来柔细的呼唤。他蓦然回苜，一红光拂耀的小人影正伫立门外，艳的容颜，教人目眩。

“你不是在额娘那儿喝茶聊天吗？”

齐娃什么也没说，只是由他背后圈抱住正坐在桌边读书的魁梧，安心地舒了气，好象终于确定了他的存在。

她知，任武灵阿和她再怎么亲密，他心中也有个只想一人独的角落，无意与人分享那其中的沉与孤寂思索。她不会无理取闹到连他这秘密领域都得问，但仍免不了淡淡忧虑，怕他的心离她太远，再也摸不到。

“你在嘛？”

“假装我是你的一分。”

“说什么浑话。”他好笑地冷笑，却也不挣扎，任她依赖。

她就这样静静伏在他背上，两人沉寂地享受彼此的温与一室金黄的薄。她不知四贝勒那封占卜的诗笺里到底说了什么，武灵阿也早把它烧了，但她知，那是破武灵阿内心迷障的关键。他再怎么顾念自己的母亲，也不能拿挚者的安危冒险，让妻小沦为母亲扭曲心态下的狩猎标靶。

他必须在情的多方冲突中痛下决断，拿为人夫、为人父的作为。

她有觉，这是四贝勒送她最大的礼，哥哥对妹妹的最终关怀。可是…

“武灵阿，你真正想娶的是谁？”

他蹙眉，自字里行间转望至肩上架着的颜。

“你想娶平民齐娃，还是娶元宁，或是元宁自小被丢弃的双生姊妹？”

“什么？”

“你都没有想过吗？我很可能既不是元宁，也不是她的双生姊妹，而是一个很普通的小老百姓，刚巧受重伤才从鬼门关逃回来的庸俗平民。你真正想娶的是哪一个？”

“我谁都不想娶。”

齐娃骇然，不复态，上绕到他前急急供。“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我了吗？你又不喜我了吗？我嘛了让你突然改变主意不娶我了？”

他闲适地搁下书册，瞧也不瞧她，迳自理理书堆。“这椿婚事不是因为我想娶妻而订的，而是为了巩固两家情而立。”

“那你的意思呢？”

“我会有什么意思？奉命完婚而已。”

齐娃的世界顿时风云变。奉命完婚而已？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她还以为自己够了解他了，没想到，连这么基本的判断她都了如此大的差错。

“我、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父母之命。而是、而是，你真心想和我在一起。”她慌得字句全然支离破碎。“没有人可以我非嫁你不可，而是我自己愿意、想、想要这么。我也同样希望你不是被成亲，毕竟，情的事还是得两、两情相悦，对不对？”

“不对。”

他的冷淡声明冻煞她的心。不对？他们不是…两情相悦的一对？

“我们不是奉父母之命成亲，而是奉儿女之命。”

什么？她双眨到都傻了。

“您可真是贵人多志事。”他傲然斜睨，一掀嘴角。“还记得我要求阿玛必须在这个月底让我们完婚的说辞吗？”

“记得啊。就是…那个，呃，你要跟我成亲嘛。”

“你听来听去，就满脑只记得要成亲？”

“对不起。”她实在很怕他这咄咄人的烈谴责。“因为，成亲…是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