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小缨，你说够了没？”常晤人一下楼就听到妹妹满胡言语。

“怎么，不能自娱娱人吗？”常缨耸耸肩，无辜的朝著原茉晏吐吐粉。

“你该去换衣服了，难不成你想穿这样去餐厅吃饭？”常晤人促著妹妹离开客厅，原茉晏某些行径已经够令人痛了，他得避免小缨带坏她。

“有何不可？如果你准，我就这么穿，说不定会造成台北街的新行呢！”几年下来常缨的个没有变过，总是敢作敢当、什么都敢说。

就是因为这样，每个人都认为她过得很好，她不要任何人为自己而担心。

“晶晶…真的是你女儿？”原茉晏唐突的冒这句话，询问的神怨怼的瞪著常晤人。

常缨注意到了“晏晏，你太看得起我哥了，他像只闷葫芦，我想这辈再也不会有女人愿意替他生小孩了！”语气里潜藏著不能谅解的责备与希冀改变的期待。

“可是你看起来好年轻…”

“因为我十八岁就有了她呀！不瞒你说，我是未婚生，当年拐了男朋友的，确定成功受后，我就将他抛弃了！”常缨说得好不洒脱，眉间的神未变。

“小缨，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家丑不要外扬，这不是件光彩的事！”常晤人一见妹妹脸上没有受伤的迹象，于是顺著气氛，唠叨地念了她几句。

“晏晏，你评评理，你觉不觉得骄傲的？”

原茉晏的手一直被她抓著，对于这样一个作风大胆的女，她只有佩服两字。

“小缨！”常晤人警告的低斥“晏晏是我的客人，你要疯找别人去！”

“嘿，晏晏，我哥真的对你不太一样喔！”常缨兴味盎然的看着两人，不受威胁，暧昧的眨著，手肘不住撞著原茉晏“我也许可以把希望寄托在你上，你可是三十年来第二个让他带回家的女人喔！”

真的不一样哩，卫伯说她还不信，她那冷了三十年的兄长，怎可能在一夕之间转了，没想到场面多了一个原茉晏，大哥的表情非但温柔许多，他保护她的举动，更是前所未见。

只是救命恩人这个简单的理由吗？嗯，非也非也，以她对自家人的了解，正常版的常晤人该是拿一笔钱来打发，而不是亲自堂浑…

意思是常晤人至今只过一个女朋友吗？原茉晏单纯的心思如此剖析常缨的那句话。她不晓得自己为何在意这个问题，只是下意识就往这方面想。

“常缨，你再多话，我就把你轰去住饭店！”过往有被揭开之虞，常晤人寒著脸，完全变了个人。

“不要…”被住了罩门，常缨两只指倏地在嘴前叉，并怂恿女儿著和自己相同的动作“饭店里再怎么贴心的服务都比不上卫伯的细心，我们母女绝不去住饭店！”

真会说话，卫总被哄得笑呵呵的，好不欣的凝望着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忍不住老泪纵横。

兀自欣喜的原茉晏则是让一句彷佛冰刀的言辞给冻得回神“喂，常晤人，你…怎么了？”望着躯绷的常晤人，她著实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