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板娘！”

丁太太匆匆地走了。

“老板娘神很好，”咪咪说；“她哪儿有病，不知她在忙什么？”

“说不定是顾老板约她去拍拖。”

“绝对不会，顾老板约她五次，她才去一次，她最喜在顾老板面前摆架，她怎会那样急，一定是了事！”

“千万别事，这些日，老板娘已经够苦了…”

下太太提着一个小包箱，来到华记餐室。

餐室很小，人客又不多。丁太太极容易找到坐在卡座里的翠湖。

“孩！”她冲上前，扔下箱，握着女儿两只手，泪忍不住掉下来。

“妈！”

“让妈好好地看看你！”丁太太抹去泪，打量女儿。她穿了一袭浅蓝的妇裙，脸上净净，一贴服的短发，除了起了变化，着大肚，那张娃娃脸，仍然充满着少女的稚气。

“翠湖，这些日，你受苦了！”

“生活当然比不上从前，但也很平静。”

“你到底躲在哪儿？告诉妈？”

“对不起，妈妈，我虽然很想你，但是，我不能把我居留的地方告诉你。因为你知了，天龙也会知，我不想他为难，也不想破坏老爷的计划！”

“老爷，只有你那么笨，为他而牺牲。”

“当时我的境况很困难，老爷存心迫走我，我知是斗不过他的，因为他持不肯院，天龙的妈妈很担心，你知，她有心脏病的。”

“你老爷不喜你，你可以和天龙搬来，组织小家。天龙又不是养不起你。”

“我也曾这样想过。不过，我不能这样，因为老爷虽然对我不好，但是妈咪的确很疼我的，她也天龙，天龙是赵家的独生，假如天凤嫁了，我又把天龙带走，那么，赵家大宅，就只留下两老。老爷可以上班，日还容易过，妈妈孤零零的一个人，叫她如何活下去？我和她之间必须牺牲一个，但是，我不想把自己的幸福建筑在别人痛苦之上，恩将仇报的事我更办不到。再说，妈咪年纪大，有恶疾，她分分钟可以死亡，我不忍心见她受苦。而且，牺牲了妈咪，于事无补，我牺牲了，不单只可以挽救赵家的经济危机，而且可以令妈咪过些安定的日。”

“人善被人欺，你太善良，为别人想得太多，你好不容易得到天龙的，又双手送回给芝芝，你知吗？芝芝已嫁赵家。”

“我知，这是我牺牲的代价。”

“给人抢了丈夫，还说有代价？”

“芝芝嫁赵家，证明赵家的经济危机得到解决。老爷也可以逃死亡关。”

“你一也不妒忌？”

“不，因为我信任天龙，芝芝抢到他的人，抢不到他的心。”

“唉！孩，我实在不忍心你在外面过这日，你还是回家跟我一起生活吧！”

“不，妈妈，我现在现，会破坏了一切，我不想这次牺牲落了空，打回原形。”

“我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知。”

“不，赵家的人会查来，也瞒不过史家，我不想增加天龙的麻烦。”

“那你是永远不回家了？”

“不能说永远，那要看以后的发展，爸爸好吗？他仍然画画？”

“他已经离开我了！”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丁太太摇着，泪如泉涌：“因为你离开赵家，我病了一场，那时候，我心情坏极了，天天和他吵，骂他没息，不肯好好找事，有一天，他说要去事赚钱，他说要赚许多钱给我，那天黄昏，他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连一消息也没有。”

“妈，”翠湖握母亲的手：“我对不起你，我太不孝！”

“与你无关。我和你爸爸的婚姻危机，早就存在，只是等候时机暴发！”

“不用担心，爸爸一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