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天龙好多了！”

“好多了？”芝芝兴地起来：“他是不是会走路了？”

“他可没有明显表示，只是说天龙很好，芝芝，你要不要去看他？”

“当然去，我要看天龙好了多少…”

芝芝提着一篮玫瑰，一篮果，推开门。

她看见天龙躺在床上，心里一沉。

天龙看见芝芝，象看见珍宝，睛发异样的光彩，他张开双手说：“芝芝，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芝芝放下东西，走到他的床边说：“为什么躺在床上？你还没有好吗？”

“好多了！你几天没来我很难过。”天龙把兰芝拥着：“爸爸说你不舒服，你没事吧？”

“我没什么，只是有。”芝芝和他脸贴脸，他还是那么英俊，看见他芝芝就心漾。

“现在好了没有？”天龙捧她的脸，吻她。

芝芝陶醉在情里，她差忘记了今天的来意，她用力抱住天龙。

“我知你仍然我，”天龙抚着她的秀发喃喃自语：“你是真心的，你不会因为我残废了就不我。他们在撒谎。”

“天龙，”芝芝如梦初醒：“你告诉我，你现在能走多少步？”

“我不能走，我本没有觉。”

“你转过来一个多星期了，张国栋没医你？他没有指导你怎样才能康复？”

“我每天都理治疗，我每天都学走路，但是我不能走，连站一下都不能，因为我的本没有反应，它仍然跟以前一样麻木。”

“那你就这样一天到晚躺在床上？”芝芝已不再拥抱天龙。

“有时候，我会坐椅到草地晒太。”

“什么椅？”

“看，就在床的后面，很舒服的。”

“椅？”芝芝站起来：“椅上的怪，可怕，可怕！”

“芝芝，你怎样了？”

“我失望！”芝芝呛着咙叫：“你知我今天为什么来，我以为你已经好了很多，起码，你也应该会走几步，但是你不能，你仍然是残废，没有的残废。”

“芝芝，你怎能这样说，你会伤害我，你会令我痛心！”

“你痛心，我就不痛心？我有一个象你这样的男朋友，我这辈已经没脸见人。”芝芝任起来，从来不顾后果，她也从来不关心别人的受：“你知我最喜舞、游、打保龄球、爬山、旅行，你能陪我吗？难要我替你推着椅环游世界？”

“芝芝，对不起，我知你很失望。”天龙忍痛安她：“安静，不要太激动，平心静气的，我们一定会想到好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好想，我不习惯侍候人，我不喜推椅。”芝芝抹抹睛，拿起手袋。

“你要走了？”

“是的。”

“你刚来了一会，为什么不多留一会？”

“我有事，时间差不多了！”

“你什么时候再来？”

“有空就来”

“有没有再见华？””朋友，难免会碰。”

“你突然对我这样冷淡，是否因为知我很难有复元的机会？”

“你猜呢？”芝芝推开门：“自己保重吧！还没到世界末日。”

芝芝走了，天龙双手掩住脸，低声饮泣起来…半小时后，天风和翠湖下课后来看天龙，一推开门，看见满地玻璃。

“怎么了？发生地震？为什么玻璃瓶和玻璃杯全在地上？”

天龙双瞪着天板，翠湖看了看他，一句话也不敢问，放下书本，蹲在地上拾玻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