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醒了。”他懒懒地答。

“醒了怎么不下楼去工作呢？阿泰阿德他们忙得脸都青了！你却在这儿偷闲睡大觉，不要说你是老板，我这个老板娘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你是我妈，又不是我老婆，还老让人叫你老板娘。”贺鹰风抓了抓过长的发，找了鞋带胡扎在颈后。

“咦？我是老板的娘没错啊！让他们这么叫我有什么不对？等你讨了老婆再来讨论老板娘给谁当这个问题吧！”贺母在沙发上坐下。“不是我说你，小鹰！你那长发也该剪了，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有两个女儿呢！”

“最近太忙了，没有时间上理发院。”贺鹰风说，并伸伸懒腰下床，随手拿起一件衬衫上。

“没时间？我看你是玩疯了。昨天一定又喝醉了吧？不然怎么会睡到现在？”

“同学结婚总免不了要喝几杯嘛！我没喝醉，只是有痛，可能是冒。”

贺母叹了气。

“妈！你怎么了？叹什么气啊？”

贺母不胜唏嘘：“老是去参加同学的婚礼，什么时候才到妈发发帖请人家来参加你的婚礼呢？”

贺鹰风躲浴室中，拿起牙刷挤上牙膏使劲刷起牙来。

“你以为躲浴室就有用吗？”贺母可不吃他这一。“一个母亲想看见儿成家哪里错了？你这么不把老妈的心愿放在心上才是不孝。阿德对我都比你对我来得重视，他甚至把他那把漂亮的伞都送给我了，颜跟我这衣服差不多…嗯…好像更浅一；总之很好看，尤其跟我的衣服一搭…”

“妈！你离题了。”贺鹰风满泡沫却仍不得不开提醒，尽管他不愿母亲叨念他的终大事，但听她说两个小时的服装搭同样会叫人生病。“你不是特意来跟我讨论洋伞和你的衣服吧？”

“我是给你带午餐来，你梳洗完就快来吃。”贺母终于回到正题。

“午餐？不是让阿德去买了吗？”

“我在半路上遇见他了。天这么，你们当真吃得下那些饭排骨饭？”

“肚饿了什么都吃得下。”贺鹰风走浴室，叹气：“阿德让你拦下了，那我要他买的菸…”

“我已经放话去了，那对双胞胎兄弟谁再敢帮你买菸，我就扣谁薪。”

贺鹰风识相地没有说话。他不会这么就戒了菸，但以后恐怕得自己去买了。

“下去吧！我饿了，午餐吃什么？”他问。

贺母微笑。

“我了凉面和绿豆汤，这天气吃这些最了，又凉快又卫生。”

这绵绵的东西喂得饱阿泰阿德吗？

凉面他还可以忍受，至于绿豆汤…贺鹰风厌恶地皱起眉，为什么他母亲总是忘了他最讨厌吃的东西就是甜？

稍后，在楼下机车修理厂一旁的小桌上，贺鹰风有一没一地吃著凉面，林泰林德两兄弟则已经吃饱继续修补著破胎。

“你边吃边听我说好不好？”贺母说。

贺鹰风，推开凉面，皱著眉舀了匙绿豆汤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