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你全都会了，还有什么好学？”

“你好像在讽刺我…”她犯起小人嘀咕。

他的确是呀，很兴她听得来。但南烈很聪明地不说破，以免有人翻脸。他话锋一转“而且你了人，就可以碰到很多东西，这不是你一直嚷嚷著想要的吗？”

“我没说我不要人，我只说我没当过人，我怕我不好。”

与藥相较，她当然是选择当人，而且当人的好不劳南烈多费，她一清二楚呢。

当人，就可以跟南烈一块好多事情呢！这些事情，她十指也算不清，一块用膳、一块牵手、一块沐浴、一块上街…好多一块加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好令人期待的欣喜，让她想自己去挖掘，挖掘还有多少事是她能和南烈一块的。

要是她变成了小小藥，哪来的福分与南烈一块？

“你连生命一般重要的百里剑都可以为了我而舍弃，这回再为我一次，好吗？”最后两字简直像是最甜的音，以掺了糖的询问索取她的首肯。

她为他舍命，他要还这份恩情，所以他不能睁睁见她化成虚无，因为她不似有血的，生命终结亦是重生的开始，她若消损，便是永远的死亡。

他还恩情的方式，便是助她重生…

重生之后，便再无关恩情偿还，而纯属私心。

南烈的目光炙到让她难以招架，她只好轻描淡写：“用百里剑来换你一命，是值得的。”

“我保证你为我变成人，会更值得。”

她的反应只是狐疑地挑挑细眉，这未来的事，南烈竟也敢说得这般有成竹？

“以前你还是剑魂时，有很多我想却没有办法为你的事，我想替你添饭、替你梳、替你采买衣裳，或许还可以买只油让你试试味…还有这里。”南烈了自己的，又以指尖在她前“那天，你允诺过要还我一回的，想耍赖呀？”

她著腰反驳：“我才没说我要耍赖，还你就还你呀！”

“是你说的噢。”

“当然，我还能对天立誓哩。”

“那这笔债…姑且让你先欠著了，不过利钱得加算给我。”

候，她和他都这么熟识了，还要算利钱呀？

“好啦，你怎么算就怎么算啦，小气阿烈，我才不与你计较这小事。”她大大方方地再允诺。

“那么，你愿意为我当人，以非剑魂与主的关系与我在一块罗？”

在一块…她当然想跟南烈在一块，而且是以非剑魂和主的关系…这让她好心动，她正要颔首同意时，又及时停顿，想起了这几日净搁在心上的疙瘩。

“你先同我说清楚，你那天在气我什么？就是你被人一剑那天，”她不忘补充正确日期。

南烈表情一僵，越来越尴尬的红由颊畔开始蔓延，连目光都自她脸上游离开来，明显有逃避意味。

“阿烈，你嘛不说话？想耍赖呀？”她贴近他侧偏的脸，不容他避开她的视线。

“谁想耍赖了！”

“你不耍赖，那你说嘛，你在气什么？”芙颜上的表情好无辜，圆圆眸灿灿地瞅著他，底指控著她这只天真小剑魂曾因他的怒气而无端受难，落得今日剑断魂散的凄惨下场…

南烈心底蛰伏的小小内疚浮上来见见天日，也让南烈正视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低低的嗓音有丝迟疑，却又恁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