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算来，他是最好的？”连以前的主都忘得乾净，自然无人能比，南烈大获全胜。

“至少在我忘记他之前。”

“这也是我喜你们这类妖灵的第二，诚实。”伏翼双臂环“而且诚实得无情。”他又笑了“如果有朝一日，你这柄百里剑被迫与阿烈兵戎相向，看来你仍能毫无迟疑地将百里剑送阿烈的。”

她怔了片刻。

伏翼中所提的这情景，她曾遭遇过，只不过，对象不是南烈，换成了一个好久之前的第五百任主，而她的选择正与伏翼此时决肯定的语气如一辙…

对。

她在下一任主的驱使之下，将锋利的剑尖刺了他的躯，直到剑所穿透的心脏终止了动。

她记得，她没有哭，即使第五百任的主待她称得上是好的，但她没有为他的死而哭。

如果那张脸孔，换成了南烈…

如果那缓缓趋向静寂的脉动，换成了南烈…

“别同她说这些有的没的。”

一好似被千军万给辗过的沙哑破嗓截断了她的胡思想。

“阿烈！”她惊喜嚷嚷，重新坐回南烈的腹上。

南烈取下平贴在他额上那条漉漉的白巾，鲁地了声。

“好痛，该死。”

“宿醉罢了，喏。”伏翼自腰间取下一只小，递给他“喝下去会舒坦些。”

南烈的表情看来颇不甘愿，足见那只小里承装的是属于生人勿近的诡矣讷西。

“不喝？那你就只好忍忍宿醉痛吧，反正最多不过三日嘛。”伏翼清楚南烈每一回酒醒都少不了一顿折腾。

南烈抢过，咬开栓，大呷数。

原先不甘愿的神情已不复见，反倒是罢不能，像极了饥渴许久的沙漠旅人。

“你喝慢。”无法产生集的小掌在南烈轻拍“那里装的是什么？”瞧见南烈越喝越带劲，她难掩好奇。

“解酒秘方。”伏翼神秘地眨眨，俏的动作由他来，倒显得不不类“尤其对阿烈特别有效。”

她看着他的结因吞咽而上下动，轻声问：“好喝吗？”

“你没瞧见他喝的模样？八成是滋味不错。”看来南烈许久没尝过这里所装的“”了。

兴许是里的已全南烈的胃底，他才大吁一气，将空丢回给伏翼，伏翼又递给他一杯茶，他漱漱，却没将茶吐，全又咕噜咕噜咽了下。

南烈以臂袖抹去间残，扭扭颈，觉得神恢复了大半。

“我想，你们两个在我昏睡之时已经相互寒喧过了，不劳我介绍。”

“不，我想小姑娘还不认识我，在下伏翼，是南烈的换帖金兰、生死之。”

“我没承认。”南烈凉凉嘴。

“你知的，阿烈这个人就是嘴，一句好话自他嘴里就变恶毒了，相信我，他在心底对我们兄弟情谊是如捣蒜。”

小剑魂胳臂向外弯地直颔首同意…她同意南烈一极少有好话，要不就是好不容易吐了句人话，接而来是更多令人抓狂的浑话。

“好了，对于这臭士，你只要知他的名字就太足够了，其余的废言听了也不过是让你耳朵生脓长疮，无所助益。”

“我也没兴趣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