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急着想解释。

"不要叫我！"她仓促地拉过衣服挡住自己几无遮掩的躯，"去！"

"不，我今天一定要跟你把话说清楚，晴儿…"

"去！"两滴泪下苍白的容颜，她尖声喊叫。

易扬不由得低叹，"好，我在外面等你。"

＠＠＠

五分钟后，晴惨无血的容颜现在他面前。"晴儿…"

"放开我。"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攫住她左臂的手。

"这一辈，我不会再放开你。"他低柔却十分定地回答。

晴彻底崩溃，朝着他狂喊："你到底想怎样？过去心甘情愿被你所伤，是我太傻，是我懵懂无知，到来，被你伤得无完肤也是我自找的，我并不怨什么，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我并不欠你什么呀！难你一定要看我死在你手里，你才会甘心吗？"

"不，不是这样的，晴儿！"他急着想解释，"我承认我过去很混账，我伤你很，我很该死…可是…"

"既然你明白，为什么不离我远一？为什么要这样玩我？你难不知你是我这辈最不愿忆起的梦魇吗？"泉涌的泪珠再也不能抑止地跌眶。

易扬则是如雷轰，惨白了一张脸。

"你说…梦魇？这就是你如今仅剩的觉？"

若不是晴太沉浸于自己的悲伤中，她将会发现他脸庞上刻镂的痛楚。

"不然你还希望我存留什么？你给过我快乐吗？你给过我笑吗？不，你没有，你给我的只是不余遗力的羞辱和打击，为了这份盲目的情，我赔上了一个女人最基本的尊严、骄傲、心、全然的灵魂，无怨无悔地付，但换来的是什么？是你的一句犯贱、一句、一句句残酷无情的羞辱…易扬，我不想恨你，我真的不想恨你，你不要我开始恨你！"

他踉跄了好几步，晴的一番话，彻底击溃了他，他悲怆地望着她，"即使我告诉你，我你？"

晴笑了，笑得好难看、笑得好悲哀，笑得好讽刺！"你我？你会我？你会一个被你骂女、被你骂过无耻的女人？哈哈哈…"她尖锐而凄绝地大笑，"一个唾弃情、鄙视情的人居然告诉我，他会我？"

"晴儿，别这样！"易扬扣住她的肩，痛苦地低喊，"过去是我的错了，但是我也用了六年的时间尝尽苦果，我真的不知自己会伤你这么，原谅我好吗？晴儿…"

"不要碰我！"她用力挥开他的手，"我再也不是过去那为盲目、执迷不悟的笨女人，我再也不会傻得上你了！六年前，我你得没有多余的力气珍惜自己、疼自己，在离开你的那一刻，我甚至希望老天能仁慈地让我在瞬间死去…六年来，我是怎么活过来的？一滴血、一滴泪，每夜每夜，我都希望自己再也用不着面对明天的太！心那又又痛、几乎让我致命的痕，是你用你的冷酷狠狠划下的…我们共同谋杀了我们的孩，这是我心永难平复的痛！"

"所以，你恨我？你永远不会原谅我，是吗？"他无尽悲哀地问，天哪！他拿生命去的女人却恨他！一次的残忍绝情，要他用多少痛苦来承担？

"我不恨你，也从没想过要恨你，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是我给了你伤我的权利，若真要恨，也只恨我自己，我…活该。"她惨淡而哀凄地喃喃说。

"可是，却再也不可能我了。"他的声音比她更轻，她永远不可能忘得了他曾加诸在她上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