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贩卖妻女，实在是让人心寒。”

莫名地，她的话让他微笑，可他的笑却使她恼怒。“公认为我的话很好笑？”她话中有着难以掩饰地气愤，及微不可辨的失望。

“不。”他未察觉自己放轻了语气。“你认为你会嫁给罪犯，或是人贩吗？”

她不兴地瞪他。“公故意曲解我的话，我的意思是－－”

“我知。”他打断她的话。“不过，想这些对你并没有帮助。”

“当然有帮助！”她不悦地反驳。“想得愈多，我便发觉婚姻对女人没好，得利的全是男人。”

他颔首。“以利益的观来看，的确是这样没错。”

她微微一笑。“这话若是让父亲听见，肯定又要大发雷霆了。”她长叹一声，往前行。“墨染似乎耽误公太多的时间了。”

他心中一凛，这才发觉与她说了许久的话。“我知怎么去，姑娘还是回房歇息吧！”他不该再与她谈下去，他浪费太多的时间在她上了。

“我想走走。”她顿一下才又继续：“公可有喜的人？”

“你有数不清的问题。”他没有正面回答。

她笑了。“因为我有太多的疑问，却老找不到答案。”她仰望他。“公不也是吗？”

“什么意思？”他神锐利地注视她。

“公会生气的。”她并未在他的注视下逃避问题。

他皱眉，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不想试探公的底限，因为公的怒气只怕不是墨染能安抚得了的。”她平静地说。“公若想听，就不能发怒。”

他停下步伐。“你想说什么？”

她凝视着他沉的脸，声音轻地：“公认为人的生死有答案吗？”

她的声音语调柔，如微风拂面，可她的话却宛若重石般投他的心底，激起。

“什么意思？”他的语气僵。

她叹气，果然是这件事！她原先并不肯定的，如今见他姿态僵，她已明白自己切中要了。

“公还有多少底限？墨染不想死在公的手上。”她指了一下他握的拳。“我还有好多事要。”

她开玩笑的话语让他明白自己心底的怒火开始燃起，他迫自己放松下来。

“公曾好好哀悼逝去的人吗？”她望他底炽的火焰，随即瑟缩了一下。“墨染…先告辞了。”她连福都省了，直接转离去，不想与他碰。

下一瞬间，她的手臂却让人揪住，她疼得瑟缩了一下。“公打算扭断我的手臂吗？”她朝他皱眉。

他没有松手，但放轻了力。“你知什么？”他的语气极度不友善。

她瞪他。“我知太东边升、车往路上行、人在街上走、鸟朝天上飞、虫蛇地上爬，我在等挨打。”

他先是一愣，随即朗声大笑，他的笑声让墨染心中一，看来他还能笑，她不自觉地也漾笑意，等他恢复自制。

她没有等很久，彷佛意识到自己的笑声，他戛然而止，黑眸中的怒火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不知该如何对待一个人。

“公该多笑的。”她首先打破沉默，他笑起来时更添几分俊气；下一秒，她的脸染上了几许红，她怎么会心思注意他俊不俊？一思及此，她顿觉困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