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晓得。”

“你不用安娘，娘知这几年来没好好照顾过你。”祝婉青长叹一声，这些年为了疗伤止痛，她疏忽了许多事，自然也懈怠了一个母亲的责任。

望着母亲温柔神情，墨染忽然觉得有些悲伤。

“你别烦恼，安心养病吧！婚事我自会同你父亲说。”

“父亲没错，是孩儿太任了。”她蹙眉。“可孩儿愿意这么任一回。”

她的话让祝婉青微笑。“你这…难怪你父亲拿你没办法。”

“女儿不想在婚事上犯错。”她一气。“犯了错，赔的是一生，这代价太大了…”她不想经历母亲所经历的苦。

祝婉青沉默着，妥砒她的神闪过一丝哀伤，良久后才叹气：“染儿。”她覆上女儿的手。“女人太过聪明有时不是一件好事。”

她垂下眸。“聪明女人的痛是愚蠢男人造成的。”

闻言，祝婉青一怔，猛地笑声。“你…”她掩住嘴，却仍是止不住笑。

墨染瞧着母亲笑靥，心底的喜悦无法言语，她已好多年不曾见母亲开怀过，她握母亲的手，眶纷砒意。

“你这孩…”祝婉青勉止住笑。“母亲没注意的这些年，你上哪儿磨了这利牙？”

“孩儿是向一位老婆婆学的。”墨染正经地回答。

“老婆婆？什么老婆婆？”祝婉青不解。

“有天女儿上街，在巷遇见了一位老婆婆，她坐在门，手里拿着一这么的铁杵，不停地磨牙磨的.”

墨染话未说完，就听见祝婉青再次笑声。

墨染微笑。“女儿好奇地上前问了，『婆婆，你在什么呀！』；婆婆抬起对女儿说：『我要把铁杵磨成绣针。』”

祝婉青的笑声更加开朗了。

“女儿当时真的被动了，心想，铁杵都能磨成绣针，那女儿磨个牙该没这么难吧？”

祝婉青笑得连泪都来，墨染陪着母亲凶砒，不着痕迹地将喜悦的泪拭去，她想念母亲的笑声，还有父亲的…他们以前是那么快乐…

半晌后，祝婉青才停住笑。“你这孩…”她的语气带着溺。

墨染盈盈一笑，未发一语。

祝婉育整理思绪后才：“染儿。”她拍拍她的手。

“嗯！”“娘想见一个人。”

“谁？”墨染询问。

“隋公。”

闻言，墨染讶异地睁大双眸。“娘为何…”

“就算娘好奇吧！”她温柔地笑着。

“父亲会不兴的。”墨染蹙着眉思索。

祝婉青轻扯嘴角。“娘不需要看你父亲的脸事。”她话语虽轻，可却带着决之意。

“母亲…”墨染颦额。

“这些事你不用担心。”她轻拍她的手。“你对隋公的印象如何？”

印象？墨染眨了眨眸。“刚开始觉得他并不好相，他跟大表哥有些相似，只是大表哥温和些，隋公比较冷，但他们的神都很犀利，喜掌控事情，情比较内敛…对了！隋公不喜谈他父母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