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她，并没有勉她。“那就等你有心之时再考虑吧！”

“母亲…”

“嗯？”祝婉青轻应一声，等待着她的下文。

“前些日，京城来了人…是父亲故友之。”她小心的选择措辞。“女儿…同隋公谈了些事…”

“这事和你爹有关？”待女儿颔首后，祝婉青才又接着说：“也是你迟易砒要不要告诉娘的事。”

墨染。“女儿想了好些天…难下主意…”

祝婉青看向女儿，神情平静。“既然这样，就说吧！”

“女儿一直对父亲六年前纳二娘为妾之事到不解…”她停顿了一下，见母亲神平和才又接着：“父亲…不是个贪恋女之人，所以…”

“你忘了娘未能替你爹生下男丁的事吗？”祝婉青语调温和的说。

“可那时娘已然怀了…”

“这事不要再提了。”祝婉青截断她的话，神显得有些黯然。

“是。”墨染轻咬下，她不该提起这件事的。“娘…还怪父亲吗？”

祝婉青遥望远。“娘什么人都不怪。”她沉默半晌，而后才将视线拉回女儿上。“有许多事…久了也就淡了，不痛了。”

墨染猛然摇。“不…不是这样的…娘。”她气。“只有释怀了才能看淡看轻，时间不过是将伤掩覆，若是揭了它，一样会疼痛难当。”

她的话让祝婉青一笑。“怎么？你想揭娘的伤疤吗？”

“不是。”她垂下蛲首。“女儿是希望娘能释怀。”

“你又怎么知娘没释怀？”祝婉青眸笑。“我与你父亲依然和睦相，不是吗？”

“可却再难回到以前恩模样了。”墨染叹气。

祝婉青笑着轻抚女儿的发髻。“你今儿个就想跟娘说这些吗？”

她摇。“女儿以前以为痛苦的只有娘一人，可如今才知父亲也陷在其中。”

“你父亲？”祝婉青微扬眉宇。

墨染颔首。“父亲会娶二娘…是因为二娘与父亲年轻时心仪的女极其神似…”

她顿下话语，忧心地注视着母亲，却发现母亲的表情极其平静，未显诧异之，她不解地锁上眉心，…“母亲早知情了？”她揣蹲砒问。

祝婉青缓缓。“婆婆向我提过。”

母亲平淡的陈述让墨染的咙莫名涩起来。“您…”她吞沫唾。“您早知了。”

祝婉青扬起嘴角。“早知晚知又如何？”她碰女儿略显冰凉的手。“墨染，别让娘跟你父亲的事困住你了。”她温柔。

墨染眨着脸。“女儿不明白…”

“你迟迟不肯允婚，难不是因为娘在你心上绕了个结吗？”她抬手轻女儿丽的脸庞。“我与你父亲夫妻之情虽不再，可仍有夫妻之义！这样不好吗？”

墨染望着母亲善解人意的眸，一酸楚自心中涌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