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左膺上拱手。“小豆虽有不对，但并没有危害军队的事，更何况杀敌一事，她也帮了忙，为朝廷尽了一份心力，请大将军从轻发落。”

卫青皱眉。“话虽如此，但是不斩她，恐怕难以服众，玉娘肯定会得人尽皆知，到时闹到皇上跟前，你隐瞒之罪也躲不过。”

“是小豆的错，不要治将军的罪。”小豆慌张地说。

“小豆，不要嘴。”左膺怒，他转向卫青。“一切到皇上面前再行定夺吧！”

“左膺，何苦如此。”卫青叹。

“既然不杀她不能服众，那就由皇上栽夺。”左膺持。

“皇上未必会饶了她，你何苦为了－－”

“大将军，我已下定决心，不用再劝。”左膺不带情地。

卫青叹气。“你既然执意如此，我无话可说。”他摇摇，走营帐，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只是一、两个人知，他还可以睁一只闭一只，假装没有这件事，但如果闹得全的人都晓得了，他若不依法理，本无法服众。

小豆一见大将军走去，上爬起，想追去。“大将军，你杀了小豆，小豆没有怨言，不要怪将军－－”

“小豆－－”左膺抓住她。

“你放开我。”小豆哭声。“都是我害了你，我去追大将军－－”

“小豆－－”他喝。“别说傻话。”

“是我不好－－”她痛哭失声。“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你没害我。”他揽她怀，轻拍她的背。

她摇。“都是我…”她抱他，不住地哭着。

“别再哭了，你的睛已经够了。”

“可是我连累了你。”她哽咽地说，随即推开他。“将军，你别拦我，我去向大将军领死。”

他敲她的。“你去领死嘛！”

“一人事一人当。”她鼻，扬起下。“再见，将军。”

他笑声。“不要发神经。”

“我是认真的。”她怒。

他笑着抱她，不理她的挣扎。“你不会有事的。”

小豆停止挣扎，抬看着他。“为什么？”

他抹去她双颊的泪痕。“我会保住你的命。”

小豆噎地望着他。“不可能的…我犯了欺君之罪…可我不懂我到底了什么坏事，我又没杀人放火－－”她顿了一下。“…我杀了那个匈人…”她又哭了，原来是报应。

“别说傻话。”他斥责。“你会没事的。”他搂她。

她摇。“我有事也没关系，我担心会连累你。”

“你不会连累我，别想这么多。”他抚着她的发。“皇上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

就算她有罪，也罪不至死。

她，偎在他前。“为什么你从来不提我是女人的事，你早就知了对不对？”

“我在等你主动告诉我。”

“为什么？”她望着他。

“因为你应该对我坦白，你告诉我就表示你信任我。”他说。

“我是担心连累你。”

“我明白。”他低轻吻她的额。“你信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