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的人是你，还有，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上了战场？”他差把这件事忘了。

小豆：“将军，我的伤好痛，痛、肩膀、手掌也疼。”

“别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审你。”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是真的疼嘛！”她又喝。

他抹去她额上的汗珠。“你本不是上战场的料。”

“可是…可是我…”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将军，我杀人了。”她惶恐的说。

“你杀人？”他一脸无法实信。

“嗯！我不想杀他的，可是我用你教我的枪法，他一下…一下就死了。”

“战事就是这样。”他握住她缠满绷带的双手。“如果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冲已告诉他，她双手的伤是怎么来的，她的作法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我不想杀人的。”她呢喃。

“别再想了，作战伤亡是在所难免的，如果你一味地钻角尖，只会让自己痛苦。”他搂她，让她背靠在他前。

她叹气，，而后领悟到两人正亲昵地搂着，她胀红脸，又想到了原来的问题，将军到底知不知她是女的？还有，她的束到底是谁拆下的？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私自上战场？”左膺追问。

“我…我是去保护小树的。”她嗫嚅的说。

左膺叹气，眉心。“你这个笨。”她本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能丢下他。”她申辩。

“笨，你知不知你差小命都没了。”他火。

“我现在好好的－－”

“废话。”他火气更大了，这女人一后悔之意都没有。

“将军，你别那么大声，你一吼，我的伤就疼。”

“少胡扯。”他说，却放低了音量。

小豆靠着他，舒服地打了个呵欠，而后一气喝完杯里的。“将军，你真好。”

“又在拍了你。”他轻敲一下她的。

“我是说真的，你为什么老不相信我。”她又打个呵欠。

他拿下她手上的杯，让她躺下。“睡吧！”她还很虚弱，得多调养才行。

小豆等他又躺上床铺后，问：“将军，我们明天真的要回去了吗？”

“嗯。”那他们…过不久就要分开了，小豆难过地转过去，背对他；她会回到村里，继续过着简单质朴的生活，而他会回京娶公主，飞黄腾达，他们两人再也不会有集了。

说不定过不久，将军就会把她这个人忘了，连小豆是谁也记不得了，甚至连她是女的都不知，她真的好想告诉他她其实是女儿，可是她不能这么，她现在背负着欺君之罪，如果他晓得后，即使不追究，但万一有什么差池，他就变成共谋了，她不能连累他。

“将军，你会不会记得小豆。”

左膺挑眉。“什么意思？还有，你是不是在哭？”她的声音有鼻音。

“没有。”小豆鼻。

左膺撑起，让她转面对他，她的泪掉了下来。“你怎么了？伤疼吗？”

他关心的问。

小豆摇，说不话来，随即放声大哭。

“你在哭什么？”他诧异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