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留在军中是不是明智之举。

小豆抖抖衣服，正要让左膺穿上时，却发现肩线有裂。“将军，你这儿有没有针线？”

“我这里怎么会有针线？”他没好气的说。

“可是衣服裂了。”她指给他看。“得一才行，我再去拿另一件给你。”

“我自己来就行了。”左膺自行到衣箱一件上衣。

小豆跟在他后面，盯着他宽阔的背，脸不由得染了一层粉，左膺转过时，差撞到她。

“你在嘛？”他火。

“我是想帮你穿衣服。”她回答。

“不用了，我又不是废人。”他一只袖。

“我知。”小豆上帮他。“可是除了帮你端餐之外，我都没什么事可，很无聊。”

“你太闲了是不是？”他瞪她一，没事她也不满意。

“嗯。”小豆为他拉拉衣裳。“我在家的时候都有事可忙，在这里虽然说练功很辛苦，可是也只有一个小时，其它时间都不知要什么好。”

“没事就去把法练熟。”

“可是总不能一整天都这件事，很无趣。”她替他系上腰巾。“我在家的时候。旦上一起床就喂、煮饭，有时还砍砍柴，再去喂、喂，然后打扫、洗衣…”她叹气。“打仗真是无聊，都不知要什么。”

“要不要我叫人表演杂耍给你看？”他敲一下她的额。“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嫌无聊的话就回去。”

小豆上：“其实也不会很无聊！”她赶转个话题。“将军，如果要洗澡，该去哪里洗？”

“洗澡？”他挑眉。

“是啊，我觉得我快臭死了。”她夸张地捂住鼻。

“你疯了是不是？”他怒，她一个姑娘家要在军队洗澡，不被人发现才怪。

“我没疯。”小豆真觉得他莫名其妙，为什么洗澡就是疯了？

“你要和士兵一起洗？”他的语气很冲。

小豆连忙摇。“当然不是－－”

“什么叫『当然不是”？”他故意：“在军队里洗澡，当然是大家一起，这样好了，我带你去。”

“不用了，不用了，不敢麻烦将军，将军只要告诉我地方就行了，我自己去。”

“你自己去？”他敲她的额。万一她洗到一半被人发现怎么办？她事老是不思前顾后，左膺随即在心里叹气，由她女扮男装从军这件事来看，就知她有多天真、多莽撞。

“将军不用担心我，我自己去就行了”﹂小豆颔首。

“谁说我担心你。”他吼。

“是，将军。”小豆瑟缩一下，他的反应也太激烈了吧！“将军不说没关系，我再去问别人。”

“不许提洗澡的事。”他会被她气死，她一忧患意识都没有吗？

“可是将军，我快臭死了。”她嫌恶地闻闻上的味，不了，她晚再问别人好了。

“就算你会被臭死，也不许去洗澡。”他警告，她还嫌麻烦不够多吗？

“是，将军。”小豆表面上佯装附和。将军也太不讲理了吧！如果在这儿待个一年半载的，她真的会被自己臭死。

“这里天气寒冷燥，不用洗澡也不会脏到哪里去。”左膺说，他扣起她的下，左右转了一下，他觉得还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