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

“你再质疑我的命令，我就叫你回厨房挑。”左膺火大。

“是，大人。”小豆上大声回答，她忘了她不能问为什么。“小的上去。”

李贺仍是不停地笑着，这小士兵还真有趣，待小豆去后，他才：“不过是个小士兵，你嘛发那么大火，以前王守服侍你的时候，也不见你脾气这么暴躁过。”

“他有本事把人搞疯。”左膺眉尖。“你相信吗？他会女红、刺绣，可是竟然连扎步都不会，我不懂他到底从军什么，自杀吗？”

李贺哈哈大笑，左膺瞪他一。

“有什么好笑的，我实在不敢相信我的队上有这乌龙士兵，当初不是有基本训练和筛选吗？”他吃饭，到现在他还是无法理解小豆是如何被选上的。

“或许是蒙混过关的吧！包何况他是在厨房帮忙的伙夫，武术这方面自然不会要求。他这人好玩的，你若别这么严格，或许还会觉得他是个开心果。”李贺笑，左膺就是没什么幽默。“咱们行军打仗已经够无聊的了，若能有个开心果逗人开心，不是好的。”

左膺挑眉：“我可不像你整天嘻笑睑。”况且那个小豆实在是不象话，不是心不在焉，就是把这儿当成市集，以为什么事都可以讨价还价，军队讲求的是“纪律”与“服从”他却连最基本的信条都记不住。

“你别对他太严格，他毕竟才十八，个儿也比其它人小，要他到战场上杀敌－－”他大摇其。“恐怕凶多吉多。”到时只不过又添一条亡魂罢了。

“要他杀敌？”左膺翻翻白，他敢以命打赌，小豆杀不了人，逃命倒比较符合他的个；想到这儿，他又一肚火，竟然有人上战场是怀着“逃跑”的打算，他拋开思绪，不想再去想这些让他火冒三丈的事。

他转个话题：“等会儿我有事要禀明大将军。”他放下碗筷，拿起军事图。

“你想到对付敌人的计策了？”李贺惊喜。

“不算什么计策，不过是单刀直的方法罢了。”左膺说。与匈缠斗了一个多月，就是无法有任何突破，敌人在大漠草原上行踪飘忽不定，他们本无法掌握，只能等待对方来犯，可如此长久下去不是办法，时间拖愈久，士气愈低落，这也是为何大将军要举行角力大赛的原因，便是想提升士气，否则在这儿坐以待毙，只会让士兵日益消沉。

“什么单刀直的方法？”李贺又问。

“咱们主动击，大漠。”左膺在羊纸上一下位责。“这里该是匈右贤王驻扎之地，若能一举擒下他，必定让匈人吓破胆，他们一定没料到咱们敢杀大漠。”

“你想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李贺。

“没错。”

＊＊＊

小豆一走帐外，便忍不住打个呵欠，昨晚一整夜没睡好，实在让她疲惫不堪。

她往前走，想回自己所属的营帐补个眠，但才走了几步，便又停下了步伐，因为她突然想到帐中有个怪气的家伙－－冲。

他的行为举止真的很怪异，老对她手脚，他是不是哪里有问题？昨晚除了鼾声四起让她睡不着外，冲三不五时便把手伸过来抱她也是原因之一，她实在不堪其扰，本没有办法安稳地睡个觉…难不成仲看了她是女儿？但这不可能啊！他们昨天才刚见面，甚至没说什么话，他怎么知她是女扮男装？

一想到冲，小豆上转，决定还是忍耐一下，别回营帐的好，若是她真的睡着了，冲会什么行为，谁也无法预测。

“小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