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你还我的画、还我的玉来！”她朝他拳打脚踢。

展昱观瞪向查六。“你还不说清楚，真要我全说来吗？”

星羽在听到他的话后愣了一下。“师父？”这跟师父有什么关系？

查六搔搔，张地喝酒。“小星儿，那画…不师父的事，我…我只拿玉而已…”

玉？师父的意思是…玉…是他偷的？星羽愣在当场，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好不容易挤一句话。

查六不知该怎么说：“师父…师父也是为你好，不想你整天想着玉像的事…”

“我不懂…”星羽一脸茫然。“您明明知我要去找爹娘的，为什么还要偷徒儿的玉？”

展昱观对查六：“你还是把话说清楚，别再瞒下去了，这事早晚会拆穿的。”

“您瞒徒儿什么？”星羽立即追问。

查六又是搔，又是左右张望，视线不敢与她接。“这事…这事…”

“您说啊！”星羽着急地拉著师父的袖。

查六叹气。“罢了、罢了！”他瞒了这么多年，也累了，他不是没想过要同她说清楚，可每回见到小星儿，就是开不了，现在都这样了，也没再瞒下去的必要。

“在这儿说话不方便，屋里说吧！”诸葛奚开。“你们师徒慢慢把话说清楚。”

“没关系。”查六摇。“趁我现在还想说的时候得赶说，不然，恐怕又要改变心意了，再说，这事也牵连了你们诸葛府…”他顿了一下，才接著：“小星儿…你不用再找玉像了，那玉像早就不在了。”

“啊？”星羽瞠目结。“不在了？”

“早在多年前，它就已经让我给打破了。”

打破！星羽瞪大双，一句话也说不来，怎么可能…

“有一回我喝醉酒，不小心打破了庄主收藏的翡翠玉像，等我醒来后才知闯祸，那玉像是庄主锺的古玩…所以我没敢说去…”

“你说的庄主，可是卧龙庄的庄主？”诸葛奚问。

“你怎么知？”查六一脸惊讶。

诸葛奚微微一笑。“我果然没想错，那天我瞧着画就觉得熟，直到你现在提起，才想起来我好像曾在卧龙山庄看过那玉像，我记得卧龙庄主很宝贝他的收藏，不过，我不明白这事怎么会扯到诸葛府？”

查六的脸泛红。“打破玉像那天，庄主正巧不在庄里，而你那天恰巧登门拜访，所以…所以…我就把这事赖在你上，说你顺手牵羊。”

“原来如此。”诸葛奚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难怪自那天起，卧龙庄主就不再与诸葛府往来了。”

星羽气愤：“难怪您对找玉像的事漠不关心，您怎么可以把徒儿当猴儿耍！”

“师父没这意思。”查六连忙辩解。

“您明明知徒儿找玉像是为了亲生爹娘的事，您怎么能这样！”星羽愈说愈气。

“小星儿，你听师父说，没人…没人知你爹娘的事。”他吞吞吐吐地说完。

“庄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