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的话给听了耳。

“无涯想娶的是皇上刚刚找到的那个女儿。”

“咦？你说的是…”皇上躯摇了摇，坐回椅上。“那个朕尚无缘得见的女儿吗？你要娶的是她？如此一来，要你回朕边的心愿岂不是又落空了？”

“多谢皇上意，无涯并无回的打算。”

“这样啊！”皇上长长叹了气。“原来是这样啊！”“还望皇上成全。”

“成全啊？”皇上还在叹息，好一会儿才又打起神。“我说无涯，里几位公主你都看不上，独独钟情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丫，是不是朕这个女儿长得像当年她母亲，有着倾国倾城、沉鱼落雁之姿？”

倾国倾城、沉鱼落雁之姿？如茵吗？

应无涯愣在那儿，久久说不一句话来。

§§§

百阁里，如茵蹲在池塘边看着悠游中的鱼儿，一手搔着小调的肚，猫儿喵喵叫个不停，她则不时长吁短叹的。

“我是怎么了？总是打不起神来，该不会生了什么怪病吧？”

她这话是对着猫咪跟鱼儿说的，所以也没指望它们回答，而当真的有回声传来，如茵反倒吓得差跌池里。

“你在这儿什么？丫。”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这么说，如茵在抓住野草稳住自己时终于听了说话的是婆婆。

“婆婆！您怎么来了？外太大，晒昏了您可怎么办？”如茵忙站起来扶着婆婆往凉亭走。

说起来婆婆算是百阁的元老了，杏之前的鸨母就是由她照料的，后来百阁易了主，婆婆就留下来继续照料杏，到现在已经是垂垂老矣的八十岁龄，骨却还朗的。

“你这丫傻呼呼地蹲在大太底下，难就不怕晒昏了吗？”婆婆拄着拐杖走上凉亭，坐下后指指旁边的椅。“你也坐下，婆婆有事问你。”

“什么事？婆婆。”如茵听话坐下，不解地看着一脸皱纹的老人。

“还问我什么事？我才想问你这丫最近是怎么了，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像个游魂似的。”

“游魂？”如茵一听，打了个冷颤。“听起来好可怕。”

“你不知自己现在就是这副德吗？空有一副躯壳，心都不晓得哪儿去了。”

“心？”如茵抚着喃喃：“还在啊！在着哪！”

“那是骗人的，你的心跟着那年轻人走了对吧？”

“哪个年轻人？”如茵皱着眉问，她完全听不懂婆婆在说些什么。

“就是长得俊、很少说话、也很少笑的那个啊！你老是爷啊爷地喊他。”

“婆婆说的是应爷吗？”如茵说，霎时觉得一阵疼。“他走了，已经不在百阁了。”

“我知，我不是说了吗？他把你的心也带走了。”婆婆拍拍如茵的手：“你很喜他是不是？丫。”

“喜啊！”如茵。“虽然我娘和们都有怕他，而他有时候确实也会欺负我，但我还是喜他，他离开以后，我想…我想我有想念他耶，婆婆。”

“我看不是『有』，你是『非常』想念他吧？瞧你，泪都掉下来了。”婆婆呵呵笑，如茵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为什么？婆婆，为什么我会掉泪呢？”如茵着泪问。

“刚刚你自个儿不是说了吗？你喜他、想他，所以觉得寂寞。”

“咦？”如茵还是不懂。婆婆不禁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