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呢？爷。”

“是两个女人。”

“咦？您说那个有胎记的女人难不是画像里那个？”

应无涯转看向如茵：“你…应该是知些什么吧？”他说。

如茵一怔，又开始摇，看都不敢再看他一。

应无涯看在里，也不她，只是扬起嘴角。

“那么我再问你…”“咦？还要问？我…真的我什么都不知。”

“别担心，这回我要问的你肯定知。”

如茵眨眨，一脸怀疑。

应无涯将脸向她贴近：“你觉得我该从哪一家院开始找起呢？要看过这么多姑娘的背，很累人的。”他说。

看着那张几乎贴上她鼻尖的脸，如茵躲无可躲、逃无可逃，只有了两气：“您问我，我也…”

“你也怎么样？我去抱别的女人、亲别的女人也无所谓吗？”

“咦？”如茵又眨眨，表情茫然。

应无涯睛眯了起来，伸手在她脸颊上轻抚：“你啊…简直要气死我了。”他说着抓过如茵的辫，毫不留情将她吻了个够。

§§§

别冲杏房间，理所当然没有敲门。

杏被吓得起来，拿在手上刚拆下来的裹脸布也掉落在地上。

“我看我们得安排几堂礼仪课程，连你都忘了规矩了。”杏拍着责难，完全不记得自己曾几何时也过相同的、失礼的事。

“对不起，杏，我给忙忘了，这么一闲下来才想起我有件天大的事没告诉你…”桂忽然看见杏没裹着布的脸，张大了嘴差说不话来。“呃，我说杏，你这鼻歪得还真严重耶！不过还认得是你，真的，真的。”

杏听了，瞪她一。

“你这算是安我吗？省省吧！我愈听愈难过了。”她说。

别歉意的微笑：“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啦，因为我看惯了杏若天仙的样，所以才会吓了一。”

杏挑了挑眉也笑：“这听起来还像话，不过无所谓，我已经看开了。”

“杏…”

杏轻叹：“时间过得真快，转如茵都十七岁了，她长大，我自然会老，想想也不奇怪。”

别闻言：“咱们是老了，不过忙了几天，骨都要散了。”她说。

“今儿个呢？客人多吗？”

“跟昨儿个一样多，这会儿梅和莲那儿都还有客人，约莫是不走了吧。”

“咦？”杏一听，扬起嘴角。“还有客人要她们，或许咱们也还不是那么老。”

“应该说是青菜鱼各有所好吧！”桂笑着回答：“你知吗？如茵要她们多贴客人的心情，还教她们如何察言观，让客人有宾至如归的觉，短短几天，咱们已经有常客了，而且不为那档事，只来和姑娘喝酒闲聊的客人也多了许多，问起桃的人反倒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