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碰上。

房间里，有个覆着面纱的人半躺在床上，床前还垂着珠帘，看起来华丽而诡谲，和这略显破旧的房间很不相。

应无涯找了张椅坐下，并开问：“我们得隔着这么多『东西』说话吗？”

“嗯哼。”什么嗯哼？应无涯挑起了眉：“这什么意思？我们真的得『这么』说话？”

“嗯哼。”又是这么一句。

应无涯眯起了睛。

“如果姑娘只会说这么句话，在下实在看不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他说着站起来，对面的珠帘里则发惊呼声，里的人还因为突然坐起而差掉落床下。

“请留步，大爷！这…这是桃的坏习惯，行之有年，很难改变，请大爷海涵。”

“说『嗯哼』是你的习惯？这可怪了。”应无涯。心想着这声音有些耳熟，似乎在哪儿听过…

“失礼了。”扮成桃的如茵只能这么说，赶忙又爬回原坐好。

透过珠帘，这位名可笑的动作也令应无涯觉得熟悉，他边认真思索着，边随问：“听闻姑娘貌比西施，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呢？”

貌比西施？这是在夸赞她漂亮喽？如茵轻咳了声，把桂教她的那一原封不动搬来说：“人的应该存在于心里，不在外貌，就像…”

“哦？”“呃…就像艳的朵，再也逃不过岁月的无情，终将逐渐枯萎、凋零。”因为对方突然打岔，如茵差忘了接下来的辞，吓得她的心扑通直。

“原来姑娘是为此才覆上面纱躲在珠帘后见客，真可谓是用心良苦。”

“哪里，哪里，是桃个人的怪癖罢了。”咦？是“怪癖”吗？桂究竟是不是这么说的呢？

珠帘里的人正以袖扇风，应无涯看着颇觉有趣。这百阁的人倒都怪的，上从名下至厨娘，哪个都…嗯…很不寻常。

“桃姑娘，冒昧请问，你一直以来都待在百阁吗？”

“不，事实上我是最近才被重金礼聘而来的。”如茵在“重金”两个字上加上重音，当然这也是桂代过的，为的是营造一昂贵、不可攀的觉。

“那么姑娘之前也在类似的地方工作了？”应无涯尽可能说得蓄。

“呃…是的。”

“可以请教是在哪一家吗？”

“这…我被众多同行挖过来拉过去的，至今待过的地方也不知有多少，很难数得清了。”糟糕，桂竟然没有料中这一题。

“那么正好。”

“咦？”如茵在珠帘后猛摇，还以为本没人看见。“不！这…怎么会好呢？换过来换过去的，舟车劳顿、居无定所…”

“姑娘误会了。”差笑了来，应无涯轻咳了两声，极力忍耐着。“是这样的，在下有件事急需姑娘帮忙。”

珠帘那的“桃”姑娘停止了扇风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