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安心了些。

“你就别气了，换个方向想想，你不过赔上个鼻却逃过了这个大劫难，日后肯定能逢凶化吉，一帆风顺的。”

“咦？真的吗？”杏总算探来。

那张裹满了白布的脸直把桂吓得差摔下椅！

“你…”她手抚着，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有必要裹成这个样吗？大夫替你上的藥？”

“大夫是替我上了藥，布是我自己裹的。”

“何必呢？只睛、鼻跟嘴，多吓人啊！”“我无法忍受让别人看见我那副丑样。”

秉起来就比较吗？桂想这么说，最终还是作罢。说了这么多，其实她又何尝不了解杏的心情？不要说她们这些青楼女了，只要是女人，有哪一个不的？换了是别人，也一样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说起，一张跟“”完全扯不上关系的脸就浮现前，记起自己来此的另一个目的，桂长叹了一声：“我已经把如茵给带回来了。”她直截了当。

杏一听，倏地坐了起来：“老天爷！你不说我倒给忘了。怎么？如茵她还好吧？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把她暂时安置在婆婆那里。她…她受了伤，我让婆婆给她上藥。”

“如茵也受伤了？”

“不碍事，一伤罢了。”桂安抚。

“严不严重？要不要找大夫？”

“我想应该是用不着。”

“真的不要？你没骗我？”

“真的不要。”

杏松了气：“那就好，现在咱们百阁可全靠她了，万一她也跟我一样不能见人…”

“没那么惨。”桂说。停了半晌，接着：“不过也好不到哪儿去。”

“什么？”裹满白布的脸向她靠过来，桂又差跌下椅。“什么叫『好不到哪里去』？难不成如茵也伤在脸上？”

“这倒没有。”桂挑了挑眉，迟疑地开问：“我说杏，这个…你真的确定如茵长得是俏可人、有沉鱼落雁之姿吗？”

“八九不离十。”杏回答。“她小时候是不怎么，不过我们家女人都是这样，长大了就会变了个样，得吓人。”

“杏就是这样？”

杏：“就像脱胎换骨一样。”那张裹着白布的脸又向桂靠近了些。“怎么了？忽然问这个，是不是如茵有什么不对？”

“不，她很好，既天真又善良，看见我去接她开心得不得了。”

杏频频：“我就知让她待在李府是对的，女人相貌虽然重要，内涵也不能疏忽，如果能跟在大人家的千金旁，耳濡目染下肯定能学会一些应对退的礼节，气质也会跟着改变，变得跟我们完全不同。”

别垂叹气，看杏这么兴致的，教她更加难以开。

再这么扯下去到天亮都扯不到重，她应该非常直接、非常确实地把事实告诉杏才对，横竖她们妹总得见面，有心理准备会好一些。

“你听我说，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