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在绝望的情绪中，如茵都走到边了她还浑然不觉。实在是，忽然闪现的一线生机就这么熄灭了，想起往后的日，要她不叹气也难。

“桂！别！”

如茵拉了拉她的衣袖，桂这才猛地转过：“啊？怎么了？”

“你靠着树好象很难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我和这位大哥都很担心…”

别忙挤笑容，并挥挥手：“没事，没事，有昏而已。”她拉过如茵的手。“这位大哥叫阿忠，是来保护咱们的，别看他一副凶狠的样，其实人忠厚得很，你就喊他忠哥吧。”

“忠哥。”如茵笑着跟阿忠打了招呼。别见了，脸上总算也浮现一抹真心的笑容。

至少这孩还有那么可取之，她的笑很真诚，一笑整个人就亮了起来。

“我问你，如茵。”桂拉过她继续朝前走，阿忠则抱过小调，并提着如茵那包微不足的包袱跟在后。“你在李府过得还好吧？”她问。

“嗯。”如茵。

“真的吗？”桂怀疑地看着她：“但是他们让你在大太底下草，而且连那个小丫鬟都对你凶得不得了，这样算对你好吗？”

“我也是个下人嘛，他们当然没必要对我客气了。”如茵说。

“可是杏说你留在李府是当小的贴丫鬟，可以跟着李家小学一些女红什么的。”

“小已经有丫鬟了啊，叫小红，她…对我也凶的。”如茵单纯地描述事实。

“这样啊…”桂皱起眉。“那么你在李府都些什么呢？”她问。

“大半都在膳房烧饭煮菜。”

“打从你一到李府就在膳房工作？”

如茵。

“那时候你不是才十来岁吗？”

“是啊！”“他们怎么可以让那么小的孩这重危险的工作呢？”桂气得握起了拳。

显而易见杏跟如茵都被骗了！被那个拿了杏一笔钱说要介绍如茵去李府当小丫鬟的什么远房亲戚给骗了。

“我再问你，如茵，你姊姊每年寄给你的新衣服呢？你都收到了没有？”

“姊姊寄了衣服给我吗？”如茵当然非常惊讶，这几年她连姊姊的音讯都没有，又哪里收过姊姊寄来的什么东西？“我没有收到耶！究竟都寄到哪里去了呢？”

“也难怪你这一衣服又旧又破的。”桂不舍地轻叹：“可怜的孩，你这几年来在这儿受苦，究竟领过薪俸没有？”

她摇。桂可是一也不意外。

“夫人说李府供我吃住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所以…”如茵说。

“他们也供其它下人吃住不是吗？为什么人家可以支领薪俸而你就不行？这不就摆明了是欺负你？”桂忿怒说。

“起初他们说我年纪小，不了什么事，后来我也习惯了，没有银两也无所谓，反正有东西吃、又有地方住，我只要待到姊姊来接我就行了。”

“没收到杏寄的衣服，想必也没有收到她托人写给你的信吧？”

如茵摇。

“真苦了你，也难为你能撑下去。”

“我也想过姊姊是不是忘了我了，所以看见桂来接我，我真的好兴，真的好兴！”如茵又笑开了，看得桂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