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衣修指甲等完全帮不上忙的"技艺"。

"还是应该先听听爸爸他怎幺说。"最后古湘凝。

"他哪里会说什幺，还不就是用'没事、没事'来敷衍我们。"

"我会锲而不舍，直到问事实来的。"

一脸愁容的古夫人闻言睁大了睛。

"你…湘凝啊，你打算当面问你爸爸有关公司的营运状况？这样好吗？他近来心情一定很差…"

"情绪再坏也得面对事实啊。"古湘凝又喝了红茶，然后将茶杯搁回桌上。"我现在就到爸爸的公司去找他。"

"不如妈妈陪你一块儿去。"古夫人说。

"不用了，妈，你还是留在家里等弟弟回来，他明年就要参加中联招了，爸爸公司的事暂时不要告诉他比较好。"

"恩。"古夫人。

"那幺我走了。"

"和你爸爸好好谈，他血压一向偏，别让他太激动了。"

"我知，你安心在家里等我回来，也许我还能说服爸爸开个家会议。"古湘凝对母亲安地笑了笑，接着走书房回到同一楼层自己的房里，拿了钱包后快步下楼，到外拦了辆计程车，便朝父亲位于台北市区的办公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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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情势已无可挽回，古大军双手耙过微秃的发，颓然地将写满绝望的脸埋双手中；而就在这时候，内线电话响起，助理小告诉他湘凝小来访。

湘凝？她怎幺会到这里来？

迸大军还在疑惑，女儿已经推门而，并且直接走到他面前告之今天来此的目的。

"你怎幺会知这些？"古大军耸起眉问她。

"妈妈从李秘书那儿问来的。她很担心，所以把我从学校给找了回来。"古湘凝拉了把椅在父亲对面坐下，想听听父亲怎幺说。

"你妈也真是的，找你回来有什幺用？只不过多个人一块儿烦心罢了。"

"话是这幺说没错，但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了这样的事爸爸提都不提，不应该吧？"

迸大军看了女儿一，叹息："我以为可以度过这个难关，不想让你们多心，谁知情况越来越糟…"

"已经没有办法了吗？"古湘凝问。

"能试的我都试过了。"

"向银行贷款呢？"

"为了扩展业务，公司已经向银行贷了不少钱，现在公司营运状况不良，转投资也现危机，要银行再拿钱来是不可能的。"

"如果把公司和淡的别墅卖了…"

"以公司现在的状况来看，贱价抛售都不见得有人买，就算是宣告破产，把车和房等能卖的都卖了，也不及负债的三分之一。"古大军挫败的一捶桌。"该死，情况其实不会这幺糟的，商场上谁没有资金周转的问题？只要有人肯帮帮我，事情绝对可以解决的。"

"拉下脸向朋友求援吧，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古大军扯扯嘴角，凄凉苦涩在疲倦的脸上一览无遗。"这社会是现实的，尤其在商场上，能互惠的才是朋友，没有利用价值的就什幺都不是了。公司的问题浮现后，我到那儿都不受迎，借不到钱不说，还有人提莫名其妙的换条件来羞辱我，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