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人影诡异地现，一个黑发而壮，眸黑中隐泛蓝光；另一人瘦削挑，有一双灵动的灰眸。

“我想也该到了，INC的追踪网一向很有效率。”主教回过，蓝的眸平静无波“Kay派你们来的？”

“在这情形下相见实在有些尴尬，但也没办法。”修特·奥拉比…病毒眨了眨“我不太清楚你和女巫的行为算不算背叛，不过我打算当没看见，反正我们的任务里没包括这个…”他看了一默不作声的同伴，接着说“阿里对付柏恩·费格，而我则负责解决冷火。Kay说必须带回他们…不论死活。”

“你觉得你得到吗？”主教淡淡地问，电光在他的金发上闪亮，却未能动摇他一分一毫。

“哎，被你这样一说真伤脑…我可从来不想跟INC的号杀神作对啊。”病毒有些夸张地大叹一气，灰眸闪过几分不怀好意。

“我也不想令你们为难，”主教总是温和微笑的俊容变得冷峻“关于这件事，我会回总亲自跟Kay谈。在我回来之前，请你们暂时不要动手，一切后果我自会承担”

“既然你这么说…”病毒耸耸肩“我们也不会不知好歹，是不是？”

阿里仍旧不说话，只是了。他也不喜这与同伴自相残杀的任务，何况他是真心疼惜天使那个乖巧可的娃娃。主教能一力扛起自是最好。

“那么，若是在我回来之前，天使与冷火了什么事的话，也就着落在你们上了。”

主教终于微微一笑，阿里皱起眉，病毒则冷下脸。

窗外，暴雨如瀑，仿佛在呼应屋里的诡异气氛，下得愈发惊逃诏地了。

***

悄无声息地在床边坐下，主教轻抚天使无血的脸颊。她并非沉睡，只是因神不济而无力睁目。

“天使？”

“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拉斐尔。”她闭着，呢喃的声音像蚊叫“上帝喜开这愚凡人的玩笑吗？”

她已经竭尽所能地斩断与费洛家族的联系了，却不料天意人，兜兜转转之后一切又回到起，而且，这一次还无可避免地要连累拉斐尔…

“不用担心。”主教中奇异的笑意与悲哀“神甫会为你祈祷的。”

“也会为威尔祈祷吗？”

“会的。”他停顿了一下才回答，声音中的迟疑被巧妙地掩饰了。

如果可能，他是非常想将那个男人抹杀净，成为天使心目中惟一依赖信任的人。然而，总是太迟啊…“你…不恨他吗？即使他杀了你父亲，你也一儿不恨他吗？”

“我是威尔的天使，没有威尔，我也就不是天使了…上火焰的我，即使会被烧伤，也没有办法啊…”闻言，主教恍惚了。幸福或许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件事，束缚他人，也被束缚；或许，每个人的幸福都有不同的形式，而天使与冷火已经找到了属于他们的最好的一…

“睡吧，”他站起“等你醒来后一切都会好的。神甫向你保证。”

“拉斐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