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字，他除了训练，所有的时间都陪在她边，直到她开说第一句话…“威尔…”

彼此之间的依赖，大概源自于此…而，天使以他的喜恶为准绳，应该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原本单纯的情谊，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相依，终至演变为如今暧昧难明的情结，就如天使的疑问，他们…到底算什么呢？

是友情？亲情？还是…情？

亦或什么也不是，就如他曾经的回答，他们是彼此天地间的惟一。

这答案，真的能满足日渐不安的心吗？

“天使…”

“嗯？”

“我们恋吧。”

如果无法理清觉的话，就选择一条直行，试试看彼此可以走什么样的未来。他的洁癖未变，也依然厌恶女人，但他终于愿意对自己承认，在某程度上，他也一直依赖着天使，即使她是个弱无力的女孩。

虽然如此，吻依然是专断独行的，不用商量也不可反驳。

“嗯。”她轻轻地回应，柔顺地接受，没有什么讶异与惊喜，恋…是个很模糊很象的名词，她不懂，但只要威尔兴就好。

再也无法眠，心声在耳边沉稳地响着，她悄悄细数，每一声都仿佛一个咒语。

良久，她轻轻抬，威尔已闭目睡，怔怔看着这张熟悉的俊面孔，不知怎地又想到梦中那一瞬…

威尔的脸，在惨白的月光下，宛如恶。

悄无声息地叹了气，耳语般地低喃：“我，是你的天使，而你…或许是我的撒旦。”

***

意大利·罗·卡莱弗洛城堡

“在看什么这么神？”

被人从后拍了拍肩膀的柏恩·费洛猛然绷了面容，在看到来人为谁后，放松了下来“我还正在奇怪你今天怎么没有陪在她边呢。”

这个她，指的当然是费洛家刚找回来的公主…茱丽娅·费洛。

亚烈·康迪耸了耸肩“去和你父亲争夺吉玲的注意力吗？我可没那么不识趣。”

院的粟树下，一老一少围着白的小茶桌，相对闲语，不时传来快的笑声。

“柏恩，有件事我奇怪好久了。为了找回茱丽娅，你这十多年来想尽办法费尽周折，可是她回来之后，你却总是与她避不见面，这是为什么？”

柏恩皱了皱眉“你知我一向很忙。”

“没有忙到连声早安的时间都找不来的地步吧？”

“这很重要吗？我…”

“柏恩！”亚烈不满地打断了他“你什么时候开始用这方式敷衍我了？或许你认为这是你个人的事，但你的态度让吉玲很不开心！”

“她对你说了什么？”

“没有。吉玲不是瞎，你避开她的事实使她觉得你本不希望找她回来，即使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你这样兄长也不可能培养情。”

“我还以为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呢…”喃喃自语的柏恩中划过自嘲，他看了看亚烈“你很关心茱丽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