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奇怪呢，自从半年前失踪了一个月之后就喜自言自语了。

“天使！”

熟悉的呼唤在不远响起，冷火的影闯视线，夹带着微怒的气息。主教拍拍天使的肩“和他好好谈谈吧。”

***

“不要和其他人太过接近。”那不满的气好像嫉妒的小孩，有儿霸，但是温和的。

“拉斐尔不是其他人。”她淡淡地申辩。

“好吧，”他勉承认“总之别老跟他在一起。”

“知了。”她轻轻叹气，柔顺地承诺。

冷火满意地抱起她安置在自己怀里“好像又瘦了呢，看来非得让你再多吃一儿才行。”

“威尔…”她搂住他的脖“我和你…到底…算什么呢？”

他捧起她的脸颊，温柔得一如风过细雨“对于我，你是大使；对于你，我是威尔；没有你，我就不是威尔了；没有我，你也就不是天使了，这样还不够吗？”

是这样吗？彼此除了对方，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少了对方，就再也不是自己，这样…又算什么呢？

她叹息一声，把脸埋他的膛，也埋住了迷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飞逝到一百万光年之外，宁可让自己只自欺欺人的鸵鸟埋首沙中，也不想探求失望的事实。

她那瘦弱的躯细细地颤抖着，即使冷火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也知这样并不算是满意。

天使…生气了吗？冷火心浮起些微恐慌，天使的疑问正挑起他心底忧惧：当她的家人终于找到了她，当她可以脱离他的羽翼飞翔在不需要他的天空时，他要怎么办？无憾无怨地放手吗？

不！他不到！天使必须在他边！也许自私，也许霸，但，他不在乎！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冷火边泛起一个嗜血的微笑，他会杜绝一切可能，必要时，不惜毁天灭地，就像十四年前一样！那么，就没有必要向天使提起可能有人在寻找她的事了。

他已经简单地排除了天使被人带走的可能，而天使会自己离开他的想法仿佛也消灭在他横的命令下。

“不许离开我！听到吗？永远不许离开我！”他扣住她的腰肢，拥抱她的方式简直要将她碎，一时几乎令她不能呼。

“你是我一个人的！”

一瞬间，他的脸仿佛化为恐怖的地狱撒旦…

***

久违的光终于洒这间宽阔的温室，此时正值季，各植纷纷献上最丽的笑颜以取悦主人的睛，然而此刻丛中的两人，却都无心于这份丽。

“你真的决定要这么？”主教一向沉静的双眸难得地抹上了迟疑的彩。

“别告诉我你不想帮这个忙了。”天使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清丽的脸庞静如湖。

“我什么时候拂逆过你的心意？”主教故作不满地了她的额“为天使服务可是神甫的职责啊，但…你确定自己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