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对你愈好奇。”李云许又换上一脸正经。

他们其实也才不过匆匆碰见两…呃、三…嗯，四次面吧。扯了些不著边际的话，本谈不上“久”这个吓人的字。

“跟李总经理两次这样偶然碰到，实在很凑巧啊。”徐潘婉转拉开距离。

“是四次。”李云许纠正她。“不过，我却觉得好像跟你很熟了。”

“这是错觉。有许多人有时会有这觉。明明没去过见过的地方，却有似曾相识的觉。好像叫‘即视’。”徐潘技巧地扯开话题。

李云许又将话题扯回来。“原来如此。难怪每回遇到你，我总是有似曾相识的觉。”

一语双关。徐潘脆当作听不懂，笑了笑敷衍过去。

她已经把炒饭吃完。可李云许的因为重，还有一大盘，他又一一慢慢地吃，照那速度一百年都吃不完。

她暗示地看看时间。李云许冲她无所谓的笑，慢条斯理吃他的饭。说：“我虽然版事业，不过，不大接这女的言情文学。有一我不大明白，为什么多数的故事里，都特别调女主角的纯真执著痴情…啊！”他咧嘴笑一下。“我是男人，当然喜这样的安排。我只是好奇，有些小小的疑惑而已，这是市场行的言情模式吗？”问得一本正经。

“小说嘛，总要满足读者的期待幻想。”真不习惯这般地煞有其事，她勉找话敷衍。

“但为一个作者，你一定有自己的想法见解才对。对吧？阿潘…嗯，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我觉得好像认识你很久了。”

“无所谓。反正大家都这么喊我。”不动声地又把关系冲淡一万倍。然后动作明显地又看看时间，说：“饭要凉了。李总经理再不快吃…”

“别把我叫得那么伟大。”李云许打断她的话，脆放下筷，俯朝向她。“再说，觉生疏的。叫我名字吧。”

这一次徐潘没有吓到，但下意识地还是往后开一些距离。不自然地笑说：“没想到李总经理这么平易近人。”

“我怎么觉得这话像在讽刺我似的。”

“我没这个意思。李总经理…”

李云许忽地挑眉，一副“看！这不就是…”的表情。

但徐潘无法自然地叫他的名字。她觉得太亲匿。蓄说：“许多老板会宁愿别人称呼他们的衔。我也认为这是社礼貌。”

“话是没错。不过，阿潘，我跟你…我们两个人可不是在谈生意。”李云许微笑。短短一句话藏了许多玄机。从原本的“他、她”变成“我跟你”然后连成“我们”最后变成了“我们两个人”了。

徐潘没办法，只好微笑混带过。说：“你的汤跟饭要凉了。”

李云许没有追，慢条斯理叉饭，又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不等她回答，便接著下去。“你把情写得那么浪漫，你自己呢？你相信浪漫的情吗？”

“那只是小说，替读者编织丽的梦幻。”她开始觉得李云许是吃饱闲著专程找她的麻烦。

“你还没回答我。”

她有厌烦，淡淡讽刺。“我只是寻常人。浪漫的情是有钱人，像李老板这样的人的专利。”

“怎么说？”他不可能听不那轻淡的讽刺，偏要追问。

懊说这个人自负厚脸？还是说他锲而不舍？

避他！她笑说：“看电视电影里，男女主角不都晃来晃去，好像没什么事，都不用工作，跑跑沙滩看看夕，一天到晚等著谈恋。谈情说才是正职，而寻常人，光为生活穿梭就来不及，哪有那心情去谈情说制造浪漫。”

“这话有偏颇。我可是从早到晚，十到六，甚至七八，每天都工作得很辛劳。”李云许一本正经反驳。“而且，我虽然偶尔在饭店楼餐厅用饭时顺便看看夜景，但既不在沙滩漫步海风，也不学夸父追日抓夕，连星雨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