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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页听说你离开他(4/5)

大声挥手叫她;阿潘好不惊讶,找死地穿过满街正呼啸的车河,就那么跨过来,演电影似的戏剧式夸张。

鲁莽,那么多年,阿潘还是没变太多。

那时我刚离婚,用赡养费买了现下住的大厦公寓。隔阵,隔正巧要租,阿潘就搬来跟我当邻居。我们那穿开以来的情,才慢慢又捡了回来。

阿潘是个闷葫芦。她不说的,问破嘴也问不…原谅我说话。实在,阿潘以前话多的,叽叽喳喳的吵死人。但现在,不知是不是突变了,她不大说话…不是不说话,只是不说要的话,老拣些瞎话和废话。常常我说三句,她才回一句,保持摄氏十八度的温吞。

就像她家厨房以前那灶,要费很多劲火才生得起来;烧到火旺了,才沸腾得起来,沸度。

我原以为她搞神秘,后来才知她患自闭。

这跟我认识的少年阿潘实在差太多了。然后、然后,我真的不敢相信,她心中的结,原来还结著那幢骗人渴死的海市蜃楼。

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怜纯情又愚蠢的阿潘。

不是我要污辱她的纯情。我都结婚又离婚了,却没想到阿潘把那结在心田那么一搁,就搁了十几年。

前一世,她一定也是那样在沙漠追著不存在的幻影缺渴死且累死的。

打我们国中开始,就有人写情书给阿潘。她会拿给我看,我也会把我收到的一箩筐的情书大方秀给她看。别怀疑,我一直比阿潘受迎。我活泼我开朗我俏丽。阿潘老是带著轻轻的愁,忧郁的少女形象。但现在,她没有以前那么好看了,表情变得冷清,不像以前说不到四句话就泛开的那一朵样的笑脸。

那时候是有疯癫,有的也只是为赋新辞的愁。连偷偷喜一个人,充满著相思暗恋,都有的苦涩。

却没想到阿潘竟笨得去吞饮那酸酸的酒。

我不知她跟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但那些风言闲语、有的没有的,我想大概都搞错了。

阿潘心中的结,一直是省斑的那个沈冬青的。

其实是我先发现沈冬青的。那时我们通车上学,那摇摇晃晃、慢吞吞地比老快不了多少的老式火车。每天回家固定会在某个时间某个车厢看见沈冬青。我看兴趣,就拉了阿潘一同过去凑合。

但很快,我就聪明看希望渺茫,早早改弦易辙,转移目标。阿潘死心,我只能说她中了蛊,比我持的多。

但一直也只是停在一厢情愿,自己在那边发神经自以为是幻想陷在悲愁苦恋的阶段。

当初我还开她玩笑,说她可以来记上一本“结绳记事。”事隔多年,那纠缠得死的结怎么也解不开了,她心上一条条的勒痕全都嵌。她终于一狠心,一刀将它割开。

这对她是好的,我想。

沈冬青结婚离婚,女朋友分手;结婚又离婚,又往新女朋友及分手等等,来来去去,从来没有阿潘的份。理由很简单,阿潘一直不是他喜的那类型女孩。

不只是阿潘,我也不是。我野气,带艳和阿潘冷然的气味,都不是沈冬青欣赏的。沈冬青选择的都是那柔然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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