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德不又愚不可及的事。”

“在情面前还能想到维护自尊？”

“我的自尊并不是明明对方却抱着先说的人先输的心态的那闷騒。苦抱着这空虚的尊严以为这就叫理、就叫维护自尊，在我看来只是胆小怕事而已，我敢敢说敢追求，对这样的自己我引以为傲，但这不代表我会盲目到为了情无条件舍弃一切，委曲求全只求对方施舍一微薄的回应。”

摘的瓜不甜，求的情没有真心，她很清楚这理。

“上一个人希望他也自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但是要靠摇尾乞怜才能得到的情我不要，那同情施舍大于真心相对，不是真心的就不是了…这就是我的自尊。我不认为先说的人就是输家，情的结局仅关有无没有输赢，有就是有，无就是无，就，不就不，争论谁输谁赢没有任何意义。”

杨洛惊讶地看着她，这话时的她否眸灼亮如火，充满生命力，让人目不转睛。

以往她已经够充满生命力，此时此刻的她更多一分女人对执著的勇敢毅，连寡情的他都不禁由衷生敬。

“对于情我有洁癖。”她继续坦诚，红渐退，双仍然亮得慑人。

话都说到那么白了，再扭扭只有惺惺作态之嫌，她脆哗啦啦一古脑儿全倒给他。“绝对的专一和忠诚，不单单是我对你的要求，也是我给你的承诺。”

对他的要求？从神采毅的目光清醒，杨洛勾起角微笑。

浅浅的笑意发自真心，对她的激赏他小心翼翼藏在眸底。

她是很容易得寸尺、趁虚而的女人哪，一一滴谨慎收放才不至于让两个人走得太快，前一秒宣战，下一秒就签约割地赔款。

“我答应你了吗？”

“…没有。”承认的语调很是委靡不振。

事业顺遂，为什么情路这么多阻碍…她宁可换不什么伸张正义的女检察官，只要她的人也她。

“你不担心自己看错人？也许我是欺压女使用暴力的恶质男人…”

“哈！如果你是的话，”纤纤玉手从他掌中挣脱，似轻柔的力恰到好揪住他领带却不容他扯离。“我曾亲手抓你法院用家暴法对付你，来个大义灭亲，搏得满堂彩之后再告诉自己下一个男人会更好。”

下一个男人会更好…这句话听起来很刺耳。

扎扎在心里，怪难受。

“你敢！”介意的气终于冲。

她慧黠一笑，挑釁地稍微收他的领带“这表示我追到手了？”

“杨皓死后，我没想过会再面临情的问题。”她的坦诚影响了杨洛，但是有些话必须事先明白，免得最后一拍两散时又有怨言。

丑话说在前是为了避免以后难堪收场。“我的情冷淡，经过这五年只有变本加厉，你不在乎？”

“如果在乎就不会一栽来。”早知他的情淡得就像北力初冬凝结在湖面的薄冰。

但就算是一大块冰山她也要敲上一敲。“两个人的情里，总要有人昏有人冷静，才不至于一块烧成灰烬或是双双冻结成冰。你可以帮我降温，我可以温你，火相不相容，要试过才知。”烈火钻想已久的冰山怀抱，唔唔，清凉舒畅。

何夭夭满足得像只在冬天的太下呼噜午睡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