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再怎么、火力不容小觑，这么毕竟不厚。”

“还有别的事吗？”杨洛已经有挂电话的意思。

“小何难倒你了吧？”江明磊的声音有丝笑气在里“以往你再怎么对人无动于衷也还有基本的礼貌风度可言，对她你就真的一风度没有，冷血到极。”

“她惹我心烦。”

“那就更不简单了。”江明磊了声哨。了不起啊小何，让杨洛承认你惹他。

“很好笑吗？”杨洛的声音由冷转冰。

“你不妨这么说：她让你像人。”

像人？他的比喻有失妥当。“我不需要改变。”

心烦意的他并未发现这句话等于间接承认她对他已然造成影响。

但江明磊并不打算放过他。

朋友嘛，在必要的时候总是要来上这么一段冒死劝谏才能显现他的义气不是？“你认为你现在这个样很好？”

“杨洛，是朋友才会这么说，这五年来你过的本就是行尸走的生活，除了杨皓之外没有任何人事能影响你。但他毕竟是死了，而你还活着，追查他的死因，找事实真相固然重要，你的人生还是要继续走下去，如果将来杨皓的事情落石，你该怎么办？”

“我还是我。”

“我怀疑。”人生漫漫，没有目标，没有意义的过日只能用空虚形容。“放自己一很难吗？杨皓不会希望你为他这样过完自己的人生。”

“…我不懂她。”挑釁他、惹火他，涉他、打搅他…他的生活因为她的现搅人混的元素。

而他，却还不知她这么有什么目的。

追查杨皓的死因和打他的生活本就是风不相及，怎么都无法混为一谈的事，偏她了前者，顺也办到了后者。

那端传来笑气隐的回应。

“从现在开始懂还来得及。她像块玻璃一样透明。”

这厢的杨洛堆不赞同的眉峰。

对他而言，何夭夭复杂得像张标示不清的地图，连东南西北都无法分辨。

“你确定？”

“如果你对女人的认知还没有退化到无可救藥的地步，不难推敲她这一切的用意何在。”江明磊的提示到这里，再多就没有了。

靶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旁人的碎言只是多事，他是想看闹，但不想凑闹，要是一个不小心了差错，两边不讨好，只是给自己找来一个当猪八戒去照镜的机会。

“她是为了杨皓才会走上检察官这条路。”杨洛平淡的陈述掺一丝介意而不自知。

从这不难看她重视杨皓的程度。他想，但不免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