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句话就想惹她发火，真的跟她八字犯冲，命底相克啊！

“我没…”

“那个意思？”她替他接下去。“但是听在我耳朵里就是有那个意思，不要说我误会你，是你自己的表情动作跟气让我有这觉，冷着一张脸用像冰块一样的语气说话，不要说你没有恶意什么的，就算是赞，用这气说来，听对方耳里也会觉得你在损人。”愈想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一委屈跟着抱怨冒上心。

低低的笑声逸杨洛的。“你笑什么？”

“牵到北京还是，你没变。”

“什么？”

“话多。”

“杨洛！”她自认对他够隐忍，为什么他就是要犯上她！“我是欠你会钱没缴？还是上辈害你败名裂？我都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了，你为什么老惹我？我很好笑吗？很好作吗？真的是够了！我告诉你，本小也不是省油的灯，总有天你会…”嘴前三公分一只手掌挡住她熊熊怒火。

像个鞭炮一就爆，杨洛摇，跟她共事的人一定少不了痛藥。“需要作化学检验，派人送去法医室。”

“小吴！”正事为先，何夭夭转吆喝警员。“送到法医室。”

“呃，是，检座。”看戏正看到一半，警员应得心不在焉。

从来没看过这么不对盘的检座和法医，两人剑弩张的气势早已经成为严肃的命案现场百看不厌、警界弟兄们耳相传的名胜之一。

值勤的弟兄只要一遇上是何检和杨法医现的命案现场，回跟大伙报告最新战况已经是不成文的默契。

代完，何夭夭开启新战线：“别以为我是女人就好欺负！”

“我从来不以为你好欺负。”

“别人怕你杨洛，我何夭夭才不怕…”

“我怀疑你有怕的时候。”她气焰涨得几乎目中无人。

“五年前我敢连闯三个红灯抓你开车超速，五年后我就不会怕你这座冰山…”

“你那叫执法过当。”五年前他们真的见过吗？为什么他一印象都没有？

“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手段，有非常之破坏方能成非常之建设…”

“连三民主义都搬来了。”她的国父思想倒念得不错。

“我告诉你…”注意力被一片黑鸦引开，边什么时候站了这么多人？“你们站在这里什么？”

“看相声…不是，是何检你…”“我怎么？”

“你们站在这里，我、我们过不去。”抬担架的警员尴尬笑笑，不敢说自己看戏看得正迷忘了正事“麻烦让一让。”

“不早说！”挡路说一声她就会让了嘛，耗在这什么！

“是是…”真可惜，没机会再看下去。警员们为之扼腕。

“吃饭了没？”

“现在都几了，你要问的是晚饭还是消夜？”他是笨吗？“我话还没说完。以前一个警界的长辈告诉我，办案最怕死脑，那只会钻中角尖，一旦钻到角尖，只会在原地打转别想破案，所以我不是执法过当，只是勿枉勿纵…”

“我请你。”

“我对坏人绝对不会心…你刚什么？”她有没有听错？

“我还没吃饭。”杨洛气定神闲，边脱手边说：“想吃消夜吗？”

“你请我？”

“我欠你一顿饭。”

“心甘情愿？”

“我不会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