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没关系，明夜就是明夜，怎样都好。"

奥？怎么会这样！

"你原来不是怕得要死，要不怎么避我如蛇蝎？"当初没发觉，事后几年才慢慢味到。

南书清也坐起来，用被将两人裹在一起，像颗大大的包。

"你…你靠这么近，我可要抱喽！"明夜心起来。

"好，给你抱，给你抱一辈！"他先一步抱住她，拥牢，怕她再一次消失般，"我不耻断袖，是因为所受的德观念就是如此，加上朱秋琢觊觎我多年，心里对此愈加厌恶。当年你替我毒疗伤，我斥责的不是你，而是我呵！"南书清切地叹了气，接著轻喃，"是我自己心猿意，难以自持，却又不甘因你而沦陷。明夜啊，明夜，你可知我心里有多苦？"

明夜的手悄悄拢住他的腰，听他叹息。

"你征三年间，我夜夜思量，慢慢回想，逐渐发觉倘若对象是你，似乎也没什么不可忍受的，但我又万分痛恨，为何你不是女儿，好教你我正大光明斯守一生！我挖心掏肺地，对一个男动了情，却不敢想不敢动。明夜，我的挣扎，你明白吗？"

"一年前，我知你是女之后，却来不及欣喜，只有将你我分离。在牢中整整九个月，心里想的念的都是你，只盼来生有缘能再相见…"说此，双竟然蒙上一层淡淡的雾霭，"真的，没想到我的愿望在今世就能实现。明夜，我激上天，它虽戏我多年，却让我不枉此生！"

明夜浅浅微笑，任由那心酸而又甜的滋味呵，缓缓漫上心。

"我本来想在你征回来后告诉你，如果你亦当真有意，我可以抛开官位，不理世俗常，与你归隐，就算你是男，也…也不打！"

南书清长吁一气，将手臂了之后又松开，让两人以观，柔声："你要男女，都随你，明夜就是明夜，怎样都好。"

丝丝缕缕的情意，从他眸中款款泻，真真切切的心思，再清晰不过。

"啊，对了。"明夜从颈拉丝绳…是他编给她的同心结，不过，上面的玉坠儿已经换成了一颗小巧的骰。

她歪著，轻轻问："去年端午，你什么差人送只骰给我？军中禁赌，我忍了好久。"

南书清忍不住微笑，温柔地看她。

玲珑骰安如豆，骨相思知不知？

明夜也笑，将额靠在他肩上。

"玲珑骰，骨相思。我知。"

"你怎么到我的衫的？"南书清瞧着刚换的衣衫，怎么看怎么熟，这不是自己的衣裳吗？"你回府里去了？那怎么成，现在风声这么。"

明夜笑咪咪地，穿的也是他少年时的衫，依然颇合。

"咱们要离开，府里人自然得遣散，不然，你长久不回去，他们怎么办？还有周伯，我叫人送他回家乡去了。"

"那就好。"他微笑看着明夜，"你怎么老喜穿我的衫？"

"因为是你的。"明夜拉他了房门，"待会儿给你见个人。"

"这是谁的宅？"南书清环顾四周。有些老旧，看起来许多年没有人住饼。

"不晓得哪个官员离京时废弃的，咱们借用一下。"明夜从后搂住他的腰，嘀嘀咕咕地，"怎么还不来，八成又在街上拐人家的小孩了。"

"虽然怎么看都像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但居然还顺，可真是稀罕！"一笑谑声从厅外传来，年轻的蓝衫男牵著的妻踏方厅。